就是那种觉得自己是家里的老大,是长子,就无条件的高人一等似的。
这种人心里什么都懂,在外面也跟正常人似的,知道伏低做小。
可在家里,他就是幻想着自己一定要说一不二。
很烦。
“就知道来说教,还得叫人听话,也看不懂脸色。
叫我觉得,大哥应当是看不起我们二房。
觉得二房得罪了也没啥,反正他是老大,咱们得听话。
这要是在外面,但凡是他得罪不起的,那就会服软了……”
就是意识到这一点,李瑾歌才觉得厌烦。
觉得比徐老太还叫人恶心。
对于这一点,徐老二也只能说,“地里的活都是他干得多,也能出力。
忙得时候,直接不回来吃饭,在地里也不歇息。
也会种庄稼,地里拾掇的很好。
我出力少……”
徐老二其实也不是懒,只不过他拾掇田地的时候,没有那么拼命。
炕上李瑾歌笑了下,没再纠结这个事儿。
只心里想着,别管自个儿这会子说啥,徐老大那到底是他大哥,还是打心底里护着的。
“外面也没什么事,都上炕歇息,就不出去了。”李瑾歌爬起来,想着直接休息算了。
这会子虽然早了点,但也不算特别早。
而且看这架势,晚上徐老太指不定直接不烧饭了。
不过这会子才是半下午,要是下地干活的话,就还能干一些。
徐老二也没敢说别的,只道:“我出去拿尿桶。”
“行。”李瑾歌应了声。
等着徐老二出去,李瑾歌就摸出上午挎回来的小包袱,拿出里头的两块布头,琢磨了一会子,又重新收起来。
大志、二志都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不过二志懵懂,没想那么些。
倒是大志压低声音问:“小爹,咱们明儿个还去镇上吗?”
“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了。”李瑾歌就道,“兴许家里有事,脱不开身。”
也不是说家里的事就不管了,该帮忙的时候,李瑾歌也会帮忙。
尤其是跟孩子说话的时候,他更是很在意这些。
不打算教着孩子跟家里离心。
倒是大志自己想了一会子,忽然道:“小爹,你说爹会跟大伯一样吗?”
猛不丁冒出来这么一句。
李瑾歌笑着问:“咋忽然这么说?”
“以前爹不管我们,我瞧着爹跟大伯一样。
平时就是下地干活,在家里也不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