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疼的龇牙咧嘴的,躺在炕上不愿意动弹。
好容易翻身,这就弄的身上愈发的埋汰。
炕上铺着干草,后面大慧没往茅厕去,又觉得后来拉的不算多,都是汤汤水水的,而且也憋不住,就干脆躺在炕上那么拉了。
直接拉到厚厚的干草上。
一开始还知道把弄脏的干草给扔到地上去,后面拉太多,又疼又没力气,还特别困,就干脆不管了。
那干草攒了一晚上,都泡透了。
一翻身,全都沾到身上。
那叫一个埋汰。
而且味儿特别难闻。
张氏过去看了眼,直接吓一跳,赶忙喊徐老大,“当家的,你快来看。
我怎么看着跟个鸡蛋似的鼓起来,这是肿了还是拉坏了?”
说着声音都带了哭腔,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张氏这个人,平时做的所有事情,基本上都是旁的人叮嘱的。
要么是徐老大吩咐。
要么是徐老头或者徐老太。
甚至是有时候大慧他们,连带着四慧说些什么,张氏也会听。
至于她自己的想法,也有,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没人听,而且她性子软,平日里最怕遇上事儿。
一旦遇上事,那就方寸大乱。
就好比这会子,只看了一眼,这就吓坏了。
忙不迭叫徐老大来看。
徐老大没着急上前看,先是瞪了眼张氏,嘴里头还嘟哝着,“没出息!”
就觉得张氏特别没出息。
恶狠狠的。
张氏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看着鼓出来一块。
可别拉太多,把腚眼给拉坏了。”
“别说话!”徐老大黑着脸,“就你会说。”
嫌弃张氏不会说话,一张嘴,说的话就特别难听。
徐老大上前一看,正好大慧没憋住,又拉了。
这回没能立马弄到干草上,直接淌的身上到处都是,那叫一个埋汰。
徐老大赶忙后退,“又拉了!”
气急败坏的。
大慧也委屈,“疼!”
“这得看大夫吧?”张氏一下就着急起来。
可也没敢大声说,只很小声的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徐老大,生怕自己说错话。
徐老大转身往外走,但是没叫张氏出来,只道:“去弄点温水给大慧洗洗,炕上的干草都换成新的。
只要拉了,就得换干草。
弄得这么埋汰,这么躺几天,身上迟早得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