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鲁本科生的毕业典礼在五月中旬,那个时候他正忙着巡演,错过了金胜昔的毕业典礼。
当时金胜昔给他发了拍的毕业照,她和同学们就在这个草地上,拍了很多照片,单人的、集体的,还有她和父母的。
初中毕业典礼他们是一起过的,高中虽然分隔两个学校,但因为毕业典礼时间是分开的,所以也互相出席了。
权至龙的毕业典礼,金胜昔是肯定去不了的,他本人都没法出席。当时还想着,金胜昔在美国,到时候他能过来,也算是弥补他自己没有毕业典礼的遗憾。
没想到还是错过了,为此,权至龙很遗憾。
金胜昔说着说着没听到权至龙的声音,转头就看见他正看着那块草坪。
看他的表情,金胜昔没什么不明白的。
“肯恰那,不是还有博士吗?到时候你可得预留出时间。”
“呐!到时候我会调开时间的。”
过去的事情纠结也没什么用,遗憾已经落下,那只能努力让将来没有遗憾。
对于前面那些地方,金胜昔都只是带权至龙大略看过,因为未来一个月他都会在这儿度过,自己慢慢感受就行。
唯有一个地方,金胜昔要着重介绍。
伍尔西铜像。
那是一座静坐在草坪上的雕像,青铜表面早已被风雨侵蚀,唯独一只脚趾闪着光。
“至龙啊,快来,我们去看那个。”金胜昔拉着权至龙走到雕像前,“你听说过关于这座铜像的说法吗?”
权至龙仔细端详着铜像,最后无奈摇头,“不认识。”
“没关系,听我给你细细道来。”金胜昔清了清嗓子,“这位老人名叫西奥多·德怀特·伍尔西,是耶鲁的第十任校长。在耶鲁的历史里,他是一种人格的延续。”
“伍尔西校长以严谨闻名,他出身神学与古典传统,讲课的时候常常引用希腊原文和拉丁格言,有人形容他的课堂像是一场古典仪式。但是严谨的同时又不失人情味,学生生病他会亲自去宿舍探望,带着水果和几行手写的慰问,笔记古老,言辞克制,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温和的力量。”
“同时他在任期间积极推动课程改革,鼓励更广泛的学术探索,让自由与理性成为学校精神的一部分。有人说,耶鲁温文、克制又不失锋芒的气质始于他。”
“最最主要的是,摸脚趾这个行为还有另一层寓意。”金胜昔也不卖关子,“据说当时耶鲁大学和哈佛大学经常比赛足球,伍尔西校长去看球时耶鲁总是赢,他给耶鲁人带来了幸运,所以人们后来总是去摸雕像的脚,认为摸一摸它,能带来好运。”
金胜昔催促道:“至龙啊,快多摸几下吧,你最近太倒霉了,赶紧摸一摸,换换运气。”
权至龙正听故事听得入迷,结果就被金胜昔的说法逗笑了。
哎古,他的朋友真的很特别呢!
别人在这个时候都是避开这个话题,就怕戳到他敏感的神经。
可金胜昔呢,一边邀请他来美国散心,一边又直接说他最近运气不好。
虽然觉得好笑,但是权至龙还是在金胜昔的催促下,摸上了铜像闪光的脚趾。
一只手摸了还不够,金胜昔还催促权至龙两只手交替摸。
权至龙听话地两只手摸上去,金胜昔随即掏出手机开始拍照,“我拍下来发给你,到时候就留在你的手机里,让霉运都不敢来找你。”
“好~”权至龙配合地看着镜头,等金胜昔拍完就提议道,“我们拍张合照吧,就在这个铜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