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出国的,也一直努力着,所以并不担心你的学业。只是会想,wuli闪闪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真的会很担心呢!”
权至龙回忆着金胜昔刚到美国时候的样子。
十八岁的金胜昔和现在一样,不算高,瘦瘦小小的一小只,站在一起只到权至龙的下巴。
金胜昔出国当天,权至龙没能去送,因为有工作,而且当时的他已经不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
所以前一天,权至龙出现在了金胜昔家楼下。
他们俩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蹲在金胜昔家楼下的花坛边,脑袋挨着脑袋。
唯一不同的是,从前的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腿蹲麻了就换个自己继续蹲着,但那天,他们俩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金胜昔先弯着眼睛问权至龙,“wuliGDxi今天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哦多克~”权至龙开口,声音里是满满的担忧,“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没有父母也没有朋友,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吃的不习惯怎么办?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我们断了联系怎么办?”
“wuli闪闪还那么小啊,都还没成年呢,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啊!”
是呢,她还没成年呢。
可是不管是她还是父母,好像早就做好了她要出国的准备,所以虽然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开心,因为他们成功了。
成功的喜悦已经吹散了不舍。
至少在这个夏天,他们都沉浸在喜悦中。
只有他,权至龙……
柔软温暖的至龙,在担心他的朋友,担心他的朋友在异国他乡过不好,吃不好,被欺负,生病没人照顾,担心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会因为距离疏远。
心里烫烫的!
小小的金胜昔眨眨发烫的眼睛,手搭上权至龙不知何时已经很宽阔的肩膀,“肯恰那,至龙啊~”
“我们是同桌啊。”金胜昔歪着脑袋去看一直低着头的权至龙,“我们是彼此唯一的同桌啊,谁都取代不了对方。”
首尔的学校基本都是单人单座,权至龙和金胜昔小学和高中都没有同桌,只有初中特别,所以他们只和对方同桌过。
“而且至龙忘了吗?我可不是会随便被欺负的人呢,我会反抗的,不会让他们得寸进尺。”金胜昔用力晃了晃低头沉默地权至龙,“倒是你,现在已经出道了,又是leader,那么有才华,有的时候要强硬一点啊,要把自己多多放在心上,不要总是那么累啊!”
权至龙依旧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儿才点头,哽咽着说:“我会常去看你的,一有时间就会过去,你也要经常给我发消息。吃了什么,睡不睡的好,老师怎么样,同学怎么样,都要告诉我。”
“呐~”
18岁的金胜昔对19岁的权至龙伸出小拇指,权至龙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勾住她的小拇指,只是这次格外用力。
“所以你后来真的来美国看了我很多次,比我爸妈来的还多。”金胜昔不需要任何思考时间,脱口而出,“第一个学期来的最多,五次,平均一个月一次呢。后来看我慢慢适应了就来的少一些,但一学期至少会来两次。一直到09年,你开始个人solo了,实在太忙了,才来不了,但是还是经常给我寄东西。”
bigbang出道后被骂过、被黑过,但是从来没闲过。
打歌舞台、综艺、录音、MV、演唱会、日本出道,可以说从出道开始,权至龙一直忙得团团转。
但在那样的魔鬼行程下,因为放心不下金胜昔,只要超过48小时的休息时间,权至龙就会想办法飞一趟耶鲁。
哪怕只待半天,陪她吃顿饭,听她说说同学、教授、室友,看看她的状态,权至龙都是开心的。
初到美国,金胜昔不怕吗?
怕的,身边不仅是环境、语言、饮食,甚至人种都变了,怎么会不慌张呢?
可是kaokaotalk上权至龙发来的信息,不定时接到的电话,以及突然出现在校门口的熟悉身影,都慢慢抚平了金胜昔那因初到陌生环境产生应激反应而炸起的毛。
权至龙总念着她对他的好,可却总是忽略他对她更好。
但这就是权至龙啊,恋旧、重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