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属于康河的最后一缕冷风都感受不到,这次旅程才算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权至龙刚到美国时的样子。
金胜昔继续投入到她那看不见头的书单中,权至龙也抛掉了来时的失落与颓唐,将这段时光带给他的源源不断的灵感在歌词本上记下来。
假期结束后,金胜昔回校上课,权至龙带着歌词本在一旁陪同,那模样已经完全融入耶鲁,与这里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值得一提的是,权至龙在假期结束后的第三天见到了金胜昔的导师,那位名叫Claire的热情美国男人。
那是一次令人愉快的谈话。
金胜昔似乎与这位导师关系很好,她大方向他介绍了自己的歌手朋友,甚至还和他分享了权至龙制作的歌曲。
Claire听不懂韩文,却也被歌曲的旋律吸引,连连拍着权至龙的肩膀,慷慨地表达自己的欣赏。
被这样一位在耶鲁德高望重的教授如此直白的夸奖着,权至龙害羞地表达自己的感谢,同时也表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往前走,权至龙俨然一副耶鲁学生的模样,甚至能够在金胜昔上小型研讨课时规划好自己的行程。
这样的生活,平淡却祥和、美好,让人沉浸其中。
可再是美好的日子,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天。
时间很快就到了11月底,权至龙得飞去日本与成员们汇合,准备12月4日的家族演唱会。
那也是bigbang在接连出事后的第一次路面,重要程度不容小觑。
权至龙坐在地上,将自己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整齐地放进行李箱里。
金胜昔盘腿坐在床上,有些懊恼。
“都忘了你还需要回去,都没有给你准备伴手礼。”
权至龙和耶鲁的生活融合得太好,待的时间也足够长,这让金胜昔有一种生活就该如此的错觉。
突然的分别,不仅权至龙不适应,金胜昔同样一时间难以接受。
“肯恰那,他们都知道纽黑文没什么东西。”权至龙安慰道,“而且你往年回韩国都已经送过了,不是吗?”
金胜昔总是周到得让人挑不出刺,每一年她回韩国都会给家人朋友带伴手礼。
除了自己的朋友,权至龙的朋友也被她爱屋及乌的照顾到了。
除了权爸权妈权达美、bigbang的成员、李秀赫、权至龙的保镖和关系好的造型师外,早年间,就连杨贤硕都收到过金胜昔送的礼物。
虽然并不是多么昂贵的东西,但是这份心意是难得的。
不过那也是早年间,这两年似乎是旁观者清,金胜昔虽然依旧会给权至龙身边的亲人朋友准备礼物,却少了杨贤硕那份。
金胜昔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权至龙一点点将他的东西装箱,神色不自觉落寞起来。
权至龙一转身就看到金胜昔皱眉噘嘴的样子,眼底是藏不住的忧伤。
“怎么了,舍不得欧巴吗?”权至龙刻意打趣。
“是呢。”金胜昔并不在意,“以后都只能我自己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一个人看电影……”
权至龙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金胜昔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眼里同样是不舍,嘴里却说着,“哎古,我走了之后wuli闪闪还会花那么长时间看电影吗?”
金胜昔瘪了瘪嘴,摇头。
当然不会,有那个时间,金胜昔更愿意多看两页文献。
“就知道是这样。”权至龙叹了口气,不放心地说,“虽然知道闪闪能把自己照顾好,也知道闪闪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也不要太辛苦了,累了就适当休息一会儿吧。”
“呐~”金胜昔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裤上的Kitty猫图案,用力眨眨眼睛。
权至龙无声地搂住金胜昔的肩,压下心里和眼底的酸涩。
相聚是开心的,但离别的难过也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