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捣蛋鬼又开始把玩起他的头发了。
“喂,我说。”禅院甚尔盘腿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发呆似的看着院子里被风吹的到处动的草,“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说来也奇怪。
就算她在五条家不受重视,也不应该人都消失五六天也没被发现吧?
当时她从狗洞里钻出来也很奇怪。就算是禅院家,那些长老们的小妾生出来的女孩子也没那么糟践过。
最多也就是被骂两句打两下,从来没说过把那么小的孩子丢在荒无人烟的院子里自生自灭的。
身后的小女孩没出声,禅院甚尔又问她:“你几岁了?”
这次有声音了,小女孩在他后脑摆弄了一会,回答:“三岁多吧。”
怎么还不确定?
禅院甚尔想回头看他,后脑却忽然传来轻微的刺痛。
“喂!你干嘛呢!”
他抬手去摸自己的头发,却被一个小脑袋撞了一下。
“惊喜,现在还没有弄好呢!”
小女孩蛮不讲理。
行吧。
禅院甚尔收回手,继续撑着下巴发呆。
“叮铃铃铃……”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脑后的手一抖,禅院甚尔感觉自己的头发又被揪了一下。
“喂,我是甚尔。”看了眼备注,是前段时间他新找到的中介,大概是又有活了吧。
“我是孔时雨。”对面的男人语气熟稔:“又有新活了,距离上次的活过去一个多星期了,居然没有说无聊主动找过来啊,我还是蛮惊讶的。”
禅院甚尔顿了一下,没有接他的打趣,开门见山询问有关新活的事情:“什么活,什么时候去。”
“多少钱?”最重要的其实还是这个。
“是个好活。”电话那头的男人大概是在翻文件:“你干完这个活攒的钱就能出来买个不错的房子了。”
那还真是个肥差啊。
禅院甚尔眯了眯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五条优纪不在他脑后动作了,而是趴在他肩膀上,两只手并在一起,下巴放在手背上,眨着绿色的大眼睛光明正大偷听。
男人警告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五条优纪埋头在自己手背上蹭蹭,又偷偷露出一只眼滴溜溜地去看禅院甚尔。
“不过呢,这个活也不简单。”孔时雨话锋一转。
“直说是杀人还是祓除咒灵。”
对面笑了一下,“祓除咒灵。”
活不简单,钱还多。
禅院甚尔心里有数了:“一级?”
孔时雨摇头:“不清楚,但是雇主家很多保姆都被杀了,这两天保姆杀完已经开始杀主人了。”
【还是个恶趣味的咒灵呢】
【知道把好吃的留到最后,这个咒灵挺聪明的】
【杀那么多人,应该是二级往上吧?】
【肯定的,富豪也不是傻子,要是咒灵没那么厉害他才不会出那么多血呢】
五条优纪眼皮跳了跳。
很厉害的咒灵?
“行,接了。雇主让什么时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