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兴致缺缺地去拿购物袋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五条优纪疑惑地把衣服展开,那是一件连体的衣裙,樱花色的,看起来很漂亮。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没见识的小鬼,这是连衣裙。”
“……”五条优纪虚眼看他。
她不过是常年居住在穿着和服的家族里没见过这些而已,就被他打成没见识了。
【小优纪这时候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宝宝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语气很温和但果然还是在嘲笑吧。
禅院甚尔倒是没有再嘲笑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戳戳她的额头:“去换衣服吧,别再穿着这个破和服了。”
“哦,我知道了。”
哒哒哒地跑去换衣服了。
和室里只剩下禅院甚尔,男人又恢复发呆状态,手指无意识捻着脑后的小辫。
他起初并没有发现自己后脑那一小撮被扎起来的头发,前面的碎发仍旧遮挡着自己的半边视线,脸侧也依旧能感受到被风吹起拂过侧脸的发丝。
……顶多感受到了脑后些微的束缚感。
但这点他早就习惯了。
说“早就”这个词或许不太贴切,但总之,在那个烦人精每天翻来覆去想着新招在他身上作乱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身上哪里时不时产生的束缚感。
直到坐在孔时雨车内,男人带着打趣的笑:“喂,你不会在这段时间搞了个小孩出来吧?”
禅院甚尔抬起眼皮睨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顺着他视线去摸脑后的头发。
一撮被皮筋扎起的、坚强挺立在他后脑发间的束发,在他手中彰显存在感。
他气笑了,忍不住磨牙。
还真是会给他找麻烦。
刚想将皮筋拿下,又迟疑的想起这好像是对方为数不多的东西,万一在打斗中不小心丢失就不好了。
要是弄丢了那个小屁孩肯定又会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磨牙,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他一口似的。
所以他又缓缓的把手放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车窗上,懒洋洋地吹风。
“哥哥!快看快看!”
小女孩臭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禅院甚尔挥挥手打散脑海里的回忆,回眸看她。
五条优纪换上了那件新连衣裙,笑嘻嘻地展开手展示自己。
“好不好看?”
虽然弹幕已经将她夸的天花乱坠了,但她仍然想听听哥哥是怎么夸的。
“嗯。”禅院甚尔扫了两眼,点了点头。
他亲自挑的,肯定好看。
“……”
好敷衍。
五条优纪磨牙。
“很好看。”不知道是因为听到磨牙声还是天生反应慢,禅院甚尔这才补充。
五条优纪不算太满意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