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像,感觉更像另一种】
【另一种什么?】
“四条。”
被放在床上的妹妹忽然开口。
他一顿,扭过头垂着眼看她。
“什么?”
“四条。”
五条优纪慢慢抬起眼睛,眼神不再涣散,定定的看着他的胳膊。
——一路上抱着她保护她的左胳膊,现在被白色纱布掩盖,看不清里面是否还是血肉模糊。
四条。
禅院甚尔低头看着被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
四条伤口。
数量是对的,因为需要保护五条优纪,他只能用一只胳膊,难免有些受限。胳膊上的伤也比后背的要多一点。
可是他包扎的时候五条优纪还没有醒。
小女孩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坐在床上,她的眼睛颜色变了,原本是澄澈的绿色,现在泛着金,像是一汪春水中加入了亮晶晶的金粉。
禅院甚尔蹲下来,探究的看着她:“你能看到我的伤口。”
五条优纪平静的点头。
她抬手抓住哥哥受伤的那条胳膊,手心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好了。”
小女孩仰起脑袋,眼睛里的金色加深了。
禅院甚尔沉默的看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在地上。
五条优纪上道的抚上他的肩膀,熟悉的金光闪过,他背上的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禅院甚尔扭过头,盯着她的眼睛。
虹膜已经变成金色的了,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浅浅的绿色。
他在心里思忖着妹妹新觉醒的术式和眼睛变色的关系,站起身将妹妹抱起来。
“现在还感觉难受吗?”
如果没猜错的话,五条优纪在拍卖会后半场怏怏不乐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还有她刚刚发烧都是因为术式的觉醒。
果然,小女孩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禅院甚尔松了口气。
“但是哥哥,你为什么变模糊了?”
禅院甚尔松的那口气又提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