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翡寒的一条手臂突然被星拉住,她烦不胜烦地停在原地,转身质问道:“你怎么回事?咱们都比三场了,每次最后都是你赢,你还没比够?”
星的目光越过她,看到华藿和三月七正鬼鬼祟祟地从侧墙翻窗,一时间冷汗直流:“那个……我多让你三招,咱们再比最后一场吧,好不好?”
翡寒有些幽怨地看着她,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话有多欠揍!
三月七已经安全翻出窗,一个打滚后就灵活地缩进隔壁的草丛中。
而华藿刚探出半个身子,她放在背后的拖把被边框恰好卡住,完全动弹不得!
此时的翡寒不想再和她废话,正扭头想要继续回屋。
星的心中警铃大作,自己的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直接一把掰过她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翡寒茫然地注视着她那双金黄的眼眸,忽然脸微微一红,恼羞成怒地握拳直捣她的腹部。
“噗——”
星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倒地后便虚弱地抬起一条胳膊,比了个大拇指:“好、好力气……”
另一旁,华藿被三月七两只手同时拉,终于与她滚作一团倒进了灌木丛中。
翡寒回身打开家门,在星爬起来的同时立马“砰”的一声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被拉紧了。
星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走到灌木丛前:“你们查得怎么样?”
三月七率先探出一颗头:“她家里有一堆医书……唔唔唔!”
华藿掏出另一颗头,还有一只捂住她嘴的手:“她就在隔壁屋子呢,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三人跌跌撞撞回了其中随便一个人的房间,重获说话自由的三月七立马叭叭叭地说:“她一直在寻找治疗村民各种病症的方法,而且她还收集了几年前的一些报纸,都是有关穆家的……”
“穆家!”星突然出声。
“你知道这个家族?”华藿疑惑问道。
“……是什么。”星接上了后面三个字。
“……”
三月七绞尽脑汁地开始回忆她看到的那些头条,但除了“穆家买的香水不含真花”也想不到别的了。
华藿将自己看到的那几条完整复述,而后三人大眼瞪小眼,完全没办法从这些头条中总结出什么有用消息。
星问道:“翡寒……是穆家的人吗?”
这时,一阵规矩的敲门声响起,丹恒带着最新消息进了屋。
“我去和村长谈了谈,顺便记下了他的屋内布局。”
“厉害啊丹恒,这记性比我强多了!”三月七在桌子上铺了一张白纸,佩服地鼓掌。
接过黑笔之后,丹恒开始沉下心将正厅、卧室、杂物间的细节都画在纸上,看起来就像黑白复印的一样。
这些房间看着很正常,只是杂物间里堆积了各种毫不相干的物品。
丹恒说:“村长会收集村民一些不需要却又舍不得扔的东西放在杂物间帮忙保管。”
华藿忽然指向杂物间侧墙上挂着的长袍:“这是什么颜色的?”
丹恒略加思索,给出答案:“暗红色,像是那种老式嫁衣。”
暗红色的老式嫁衣……
一阵冷风通过大开的窗户吹过,华藿被激得打了个哆嗦。
三月七和星也想起了她刚才分享的其中一个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