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藿从院角刨出了一根断了一截的蜡烛,三月七又从堆积的杂物箱里找到了打火机。
她们点燃蜡烛,默契地交给丹恒。
丹恒:……这意思是让他打头阵吗?
他无奈地接过蜡烛,果断走进那片黑暗中。
星、三月七和华藿手拉着手并排跟着走。
片刻后,一抹黑影一闪而过。
……
宅子内部的空间比想象中大很多,分割的房间将走廊变得错综复杂,他们经常摸黑撞到墙。
“小马?你在哪里?”三月七试探地喊了一嘴,可惜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华藿却恐慌地说:“我怎么感觉我后面有人呢……”
星闻言向她身后瞥了一眼,很可惜她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华藿将背后的拖把拿在身前,同时将拖把头靠着肩膀冲向身后。
这个动作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如果真有什么鬼怪,她就第一时间触发“傀儡戏法”。
丹恒摸索着推开一扇门,通过跃动的火光看清了里面的全貌。
毫不知情的星还在往前走,最后脆弱的鼻梁撞在了僵住的后背上。
“嗷呜!”她哀嚎了一声,痛苦地捂住鼻子:“怎么不进去啊?”
丹恒沉默地侧身,也方便她看到了房间内部的构造。
这是一处闺房,但里面挂上了很多条红纱,床褥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色,只是许久无人在家,上面蒙了一层尘土。
三月七和华藿看到僵在门口的星,也好奇地走了过来:“怎么了——”
然后她们噤声了。
被打扮得酷似洞房的闺房,在空中轻轻舞动的红纱,还有一面浑浊的铜镜……
丹恒强迫自己回过神,走到铜镜前开始查看,能勉强辨认出自己的面容。
星抬手拽了拽红纱,抖落的尘土都纷纷砸在他们身上。
“抱歉抱歉,我本来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东西……”星立马双手合十道歉,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她面前晃过。
一张小纸人轻飘飘地掉在地上,她怎么感觉这个东西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将纸人收了起来,和同伴们离开了这里。
等他们找到小马的时候,那家伙正在实验室里忘乎所以地翻找资料,还掏出相机咔嚓咔嚓地拍。
“哦,你们来了!”小马向他们挥了挥手,而后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找到好东西了!”
他将其中一沓手写的记录表铺在地上:“穆家原来一直在培养低成本的假花!”
……这个他们早就知道了。
“你不看报纸头条吗?”星疑惑得很是真诚。
小马有些尴尬:“那些头条不都没实锤嘛,杜撰的而已啦……”
“但只要把这些证据摆在明面上,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他又咋咋呼呼地兴奋了起来。
丹恒沉声道:“距离穆家出事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没有人想过前来旧址找证据。”
小马恍然大悟:“对诶,怎么没人想过来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