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女鬼就在那一瞬间抬了头,透明丝线穿透她的身体,并没有触发“傀儡戏法”。
“……”这下是真的完了。
这处房间唯一的出口被那女鬼挡的严严实实,一阵绝望感正无声地蔓延。
星试探地问了一句:“你好?”
女鬼歪了歪头。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沙哑地开口,那满是冷意的声音让所有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梦觉……是她吗?”女鬼喃喃道:“是她让你们回来的?”
“明明整个穆家都付出代价了,我们都被困在这座宅子里了!为什么她还是不放过我?!”她突然双手抱住头,过长的指甲将脸上划出了许多道血痕,凄厉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坏了,她要暴走了啊!
星感觉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就连握着球棒的手也有些颤抖。
她咬了咬牙,再次握紧球棒,准备在女鬼失控冲过来的时候给个棒槌!
果不其然,那女鬼哀嚎着挥手向她们袭来,那双流着血泪的眼满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这时,那张小纸人从星的怀里冲了出来,似一团荧绿色的火焰拍在女鬼的额头上。
“啊啊啊!!!”她痛苦地倒在地上,额头正冒着大量的青烟,一旁的小鬼有些慌张地想去揭掉纸人,却在触碰的瞬间被火焰灼烧到了手指。
过了一会儿,女鬼渐渐没了动静,就像是被纸人定在了原地,目光有些幽怨地盯着他们。
华藿轻咳一声,在一大一小两只鬼的注视下率先出了门,随后是小马、三月七、星和丹恒。
众人在黑暗的走廊中摸索着离开,小马心有余悸地说:“原来这就是没有人能拿到证据的原因……”宅子里真的有鬼啊!
星却皱眉思考着那张从怀里主动冲出的小纸人,还有那荧绿色的火焰,这些要素真的很像一个人……
“前面是什么?”三月七的惊呼将她的思绪一把拽了回来。
她抬眼望去,就见原本一片漆黑的大厅被断断续续的烛火重新点亮,两边各自站着个人。
左边是个身穿长袍的白发老人,正怒目圆睁地瞪着对面:“我穆家乃名门望族,岂容你在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右边是一个被迫转身的绿发女孩,而她的背后有一坨发着绿光的炮弹在上下窜动,嗤笑着说:“老子还真没见过这么破的宅子,你这名门望族可真是注了满满的水分啊!”
那女孩还在欲哭无泪地拽着尾巴:“别、别吵了……”
绿尾巴又转了个弯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你看清楚了,这不是坐车需要让座的老头,是鬼懂不懂?还是那种会把你吃得骨头渣都不剩的恶鬼哟~”
女孩顿时害怕得直哆嗦,而老头气得直跳脚:“我才不屑于吃人!”
星倒吸一口冷气:“藿藿?!”
藿藿和尾巴大爷齐齐扭头看她,纷纷倒吸两口冷气。
“你怎么在这里?!”三道声音同时响起,盖过了老头的喃喃自语。
“完蛋啦,你该不会也是因为玩了那什么沉浸式留影机才穿进来的吧……”星抱头哀嚎。
藿藿问:“咦,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额,我们也是通过那个东西来到这个世界的……”好险,差点就告诉对方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