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藿藿,你能想办法找出他们被困在宅子的原因吗?”星扭头看向一直握着令旗的藿藿。
藿藿犹豫地答道:“我试试……”
尾巴大爷闻言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而藿藿舞动手中的令旗,霎时间她的身上冒出旺盛的荧绿色火焰,逐渐铺散开来席卷整个宅院。
“驱邪……避凶!”她挥动旗子,庭院中覆盖的尘土被火焰灼烧得漫天飞舞。
除了变成鬼的家主和尾巴大爷以外,所有人都被尘土呛得咳嗽不断。
一片烟雾过后,庭院中央出现了猩红的血阵,看着就很是触目惊心。
藿藿也没料到自己随手施法就召唤出了个邪阵,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尾巴大爷但是颇感兴趣地推着她往前走,主动嗅了嗅血阵:“血液已经凝固了。”
藿藿欲哭无泪:“这是谁的血啊……”
“嘁,不是人的还是鬼的?我看八成就是那个什么夜兰搞的……”
“他叫穆夜阑……”
“怎么?少一个字而已!”
眼看一人一尾又要吵起来,星忙不迭走过去把他们一前一后分开。
“邪阵?丹恒你能看出来吗?”她回头求助丹恒。
丹恒蹲下身,伸手摩挲着地面,片刻后摇摇头:“看不出来。”
小马又重新调整好了相机,对准邪阵一顿拍,眼睛里满是找到新头条的兴奋。
“诶,家主你不出来看看吗?”三月七走到一半才想到那老头并没有动。
被贴住纸人定在原地的家主无能狂怒:“你看我能动吗?!”
华藿问:“这个阵要怎么解啊?”
藿藿说:“要找到用血画阵的那个人才行。”
星“诶”了一声,掏出那只趴着小憩的蛊虫,让它闻了闻那个阵。
蛊虫换了个方向趴着。
“能行!”星爱不释手地亲了蛊虫一大口,三月七惨不忍睹地捂住了脸。
他们自然是跟着蛊虫去找那个画阵人,而小马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能拍到头条的大好机会死缠烂打也要跟着他们走。
众人离开宅子之后,被遗忘的家主只能继续坐在地上充当一个木头人。
过了许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你来了。”
身穿黑衣的女人在距离他几步在站定,挑眉说道:“看来一张小纸人就能把堂堂家主定在原地,真是好笑。”
“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不见我?”
翡寒嗤笑道:“那里面有好几个老熟人,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该怎么解释呢?”
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字一句都重重敲在家主的头上:“向他们解释……我在跳海后失去了记忆,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梦觉……是我错了……”
翡寒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抹笑:“错的可不止是你。”
她伸手将贴在家主脸上的纸人撕了下来,随后扬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