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立马低头看向蛊虫,同时那只手不断变换方向。
果然,无论她怎么变,蛊虫始终转向那名女人。
“她就是画血阵的人!”
女人闻言垂眸看向台下的星,在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略带惊讶地勾唇。
但幕布也在同时渐渐合拢,遮盖了戏台上那名带着意味深长笑容的罪魁祸首。
霎时间,台下掌声四起,围观的群众们都在讨论三日后的那场戏宴。
而星和丹恒早在第一时间冲到了幕布后方,可黑暗之中的戏台早已空无一人。
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现在是人没抓到肚子也饿了,他们只好先来到一家饭馆简单吃一顿。
就算藿藿对蛊术家族的事情不甚了解,她也能从今天的演出中察觉些许端倪。
“三日后的戏宴……到底是什么?”她不安地询问。
尾巴大爷倒是抢先接话:“你没听到她咿咿呀呀唱的曲子吗,她肯定要在那一天整什么大活,说不定再画个邪阵把你们都给吞了。”
藿藿泫然欲泣:“我想回家……”
华藿则心不在焉地用筷子夹菜,脑海里全是那女人神秘莫测的笑容。
对方在看星,而上一次的那个面具男也是在看星……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下意识的注视,就像老友重逢一样。
星也在一旁神思不属地吃着饭,她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自己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那两个人啊。
“前尘旧愿皆收罢,三日后,戏台开宴,织尽千梦作终场……”丹恒喃喃自语道。
三月七一边嚼鱼肉一边问:“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再办理无妄坡的那些业务,还要将收集到的美梦作为最终的演出……”
三月七噫了一声:“她不会这么好心吧,我感觉有诈啊。”
“确实有诈。”一阵熟悉的低沉女声从她身后传来。
三月七顿感身上寒毛直竖,一回头就和似笑非笑的翡寒打了个照面。
“啊,你你你……”她惊讶地指着翡寒,半天都没组织好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见到我就这么激动?”
翡寒毫不客气地拉过来一把椅子,抬手接过了服务生递过来的筷子:“这桌菜吃不完吧?让我来帮你们消灭一点呗。”
小马凑到华藿耳旁小声嘀咕:“这人是谁啊?”
华藿呆滞地回答:“她是我们的朋友,翡寒……嗯,可能也是穆梦觉……”
小马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干饭,片刻后他突然抬起头,跟个豌豆射手一样将嘴里含着的金丝虾球喷了出去。
翡寒歪头躲过这个炮弹攻击,一脸不悦道:“干什么?看我抢饭不高兴了?”
小马扯过几张纸巾擦了擦嘴,讪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呛到了……”
他心里实际在想梦觉不是穿着红嫁衣跳海了吗,那坐在他对面的是人还是鬼?!
星主动殷勤地给她夹了个金丝虾球:“你的药都买完了吗?”
翡寒这才脸色缓和,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美梦岛?”星继续问。
翡寒喝了一杯茶,悠悠说道:“那女人三日后都要演出了,我还能在这个节骨眼回去?”
“……你想留下来看演出?”
翡寒一脸黑线:“当然不是,那演出有问题。”
小马下意识说:“大家都知道演出有问题啊。”
翡寒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小马立刻噤声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