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们也太善良了,我这老婆子不得不支持一下了……”她双手揣兜离开了。
半小时后,一群老年姐妹团浩浩荡荡地走来,把星和三月七围在正中央。
“编什么,你们教教我们呗。”老奶奶面带慈祥地看向她们,可她们从她身后看到了圣光。
这、这就是圣人啊!
……
另一边,丹恒和小马站在“春香窑”外,这里是璃月港最大的手工材料店,门外的队伍已经排了十几米。
丹恒早在来的路上把计划告知给小马,对方欣然加入,并发誓要跟着他们继续挖掘新头条。
小马踮脚张望:“这要排到猴年马月啊……”
丹恒叹气:“距离店铺打烊还有两个小时。”
“两小时?!”
小马原地转了两圈,忽然一拍手:“我有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扯着嗓子喊:“各位父老乡亲哟,我赶今天最后一班船去蒙德,船还有半小时就开了!”
人群骚动起来,排在前面的人都扭头看向他们。
丹恒猝不及防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视线,羞耻地耳根微微发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偏偏小马继续哀嚎:“我妻子在蒙德临产呢,呜呜呜老婆啊我好想你——”
丹恒又把头下垂了几分。
其中一个中年大叔挥挥手:“那是得赶紧,都让让吧,让他先买!”
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VIP直达通道”。
小马一边往前走一边冲丹恒做口型:“看见没?演技!”
春香窑的老板娘莺儿正靠在柜台后面翻看账本,见两人进来便抬起眼皮:“哟,这不是赶船回去看老婆的吗?要买什么赶紧说。”
丹恒上前一步:“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
莺儿放下账本,有些意外地挑眉。
他拿出准备好的说辞:“我们来谈生意,需要你们店里一批手巧的工匠帮忙织布,工钱按市价双倍付。”
小马在一旁点头:“越多越好,越快越好。”
“有意思。”
莺儿拍拍手,后堂帘子掀开,走出了四五名年轻女子。
……
客栈大堂里,翡寒正坐着织布,华藿和藿藿坐在对面拿着同款针线边学边织。
藿藿手指发抖,丝线织成一团乱麻:“我、我真的不行……”
尾巴大爷从她身后探出头:“笨!看本大爷的!”
它操控着藿藿的手,几下就顺了丝线,编织得很有节奏。
藿藿欲哭无泪地“摆烂”,而华藿还在和银针斗智斗勇。
奈何她许久没碰针线活,手指尖被扎了好几次,鲜红的血珠染红了那一截丝线。
这时,一只手强硬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华藿抬头望去,就见翡寒用棉布把他指尖的血迹细细擦掉,又用纱布简单包扎。
浓郁的花香味儿扑面而来,华藿在恍惚间轻声说道:
“在戏台上跳舞的那个女人……有着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