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也一定是这样,不然不会欲言又止。
是亲人被鬼杀了?
还是亲人变成了鬼?
不管哪一种,都挺令人遗憾的,呵呵。
除了这层浮于表面的同情,狯岳实在没法真正共情。
小时候,让他一次又一次遇险的,几乎都是人。
当然,鬼也曾给他带来伤害;可如果没有人的话,他也不会遇到鬼。于是事情就变得简单明了:
他讨厌鬼。
他也讨厌人。
“那个,”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善逸和善逸的师兄,狯岳先生?”
狯岳:……
狯岳:听到了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那个联合水柱逮住他的小子,与善逸臭味相投的灶门炭治郎!
“还有不死川先生,好久不见。”炭治郎非常礼貌,向不死川实弥深鞠躬:“我从今天起就要参加您的训练,请多关照。”
不死川实弥:关照你个头!
不死川实弥:“啧。一个个的。”
灶门炭治郎以前背着自己妹妹变成的鬼在他面前晃荡。变成鬼的狯岳现在背着自己的师弟在他面前晃荡。
最近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离谱!
而这家伙在打过招呼后,竟然还若无其事地问狯岳:“善逸怎么了?”
狯岳:“死了。”
灶门炭治郎:“……啊哈哈您可真会开玩笑。”
走在前面的不死川实弥停下脚步。
“别太得意了!”他回头瞪他们俩,“别以为主公大人允许,我就会服气!我才不会认可!我会一直盯着你们!”
狯岳面无表情:说得好像这里是最后一站,他们不要去悲鸣屿那边继续修行了似的。
但他是柱,这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灶门炭治郎则更出人意表:“没关系!因为我也不认可你!”
狯岳猛地转过头:哈啊?!
“因为你刺伤过祢豆子!”
然后这小子就越过不死川实弥,继续向前。
……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