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连这个都想吃!你想吃倒是问你大哥要啊!”
“大哥——”
狯岳:你踏马还真敢要啊!
“你是噬鬼者吗你就吃?!”他在箱子里无能狂怒,“别找麻烦,白痴!”
“就是。”狐狸附和。“你想要和狯岳搞好关系,就不要老是惹他生气。”
“可是我忍不住。”
“……”
“……”
“……”
“啥玩意?!”狐狸诧异地问,“你故意的?!”
“不是不是,就是,我只是把我想到的说出来而已,”我妻善逸解释,“我想向大哥展示完整的我自己,所以。”
狐狸:“……”
狐狸:“…………”
狐狸:“我虽然喜欢直率的孩子,但是有时候孩子太直率了,也会让人感到困扰呢。”
于是接下来,我妻善逸收敛了一点。
……只有一点点。
岩柱的道场在深山之中,走着走着我妻善逸就开始发脾气,觉得岩柱的脑袋有问题——这也太不方便了!
“还要走多久啊!”他简直抓狂,“为什么岩柱非得住在这么深的山里啊!”
“因为在山里,可以更好地锻炼自己。”不死川玄弥回答,“修行要用的材料都放在一块。”
“哇,你怎么知道?”
“因为玄弥是悲鸣屿先生的继子,对悲鸣屿先生很熟悉。”灶门炭治郎帮忙解释。“对了,玄弥,大概还有多远的路?”
“快到了其实。就在前面。”
又走了一会儿,我妻善逸就听到了声音,接着灶门炭治郎也闻到了水的气味。
再走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正对面是一座巨大的瀑布,数名鬼杀队队士正双手合十,站在瀑布下的岩石上,一边念佛,接受激流的冲刷。戴着野猪头套的嘴平尹之助也在其中,极为显眼。
见状,我妻善逸和灶门炭治郎瞳孔地震。
“啊,悲鸣屿先生!”不死川玄弥转过身,向不知不觉出现在身侧的悲鸣屿行冥行礼:“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悲鸣屿行冥点头示意,接着把注意力放到其他人身上:“好久不见,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立刻鞠躬行礼:“是!很高兴见到您,请多关照!”
我妻善逸随即跟上:“悲鸣屿大人,初次见面,我是我妻善逸。我的老师,桑岛慈悟郎,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谢谢您,感谢您愿意为——”
悲鸣屿行冥打断他的话:“你就是狯岳的师弟。”
“……是的。”
“那么,狯岳,”悲鸣屿行冥点名,“你也在吧。”
箱子里的狯岳:“……”
“现在是大白天,恕我无法现身拜会,悲鸣屿先生。”狯岳在箱子里整理措辞。“柱合会议的时候,非常感谢您——”
然而,悲鸣屿行冥再次打断:“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