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妻善逸做不到,他的眼睛看到狯岳的脸庞,他的鼻子闻到狯岳的吐息,他的耳朵听到狯岳的心跳。
他的身心比他的脑袋更加清楚明白:
我妻善逸拒绝讨厌狯岳。
到头来,还是非他不可。
灶门炭治郎挠头:“那么,你想从狯岳先生那里得到什么呢?”
“我……我一直看着大哥的背影,我想追上他的脚步,帮上他的忙,和他并肩作战。”我妻善逸失落地回答,“可他好像,一点也不想。”
一般都会接受吧,一般都没必要拒绝的吧,这是很正常的师兄弟互动啊!
然而,狯岳就是要和他划清界限,和他彻底切割开来,显得他像个死缠烂打的笨蛋一样。
可当他知道,狯岳其实有看他写的信,又让他觉得,继续当个笨蛋……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确实追了上去,和他分配到一个任务当中,他又不能把你赶走。”灶门炭治郎觉得没关系。“然后你就可以展示自己的实力,获得他的认可。现在的你,已经变强了很多,一定有一天能和狯岳先生并肩作战。”
好像……也只有这样了。
但内心深处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告诉他:不够。
什么不够?
……就是不够。
只追上狯岳的脚步不够。只获得狯岳的认可不够。
那怎样才够?要做到什么地步?
可一时半会儿的,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他只想起初见面时,握着剑的狯岳在桃树下漫不经心地回眸,那双绿色的眼瞳又漂亮又清澈,好像盛满了春天一样。
“好烦啊!”嘴平尹之助忍不住了,“你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懂的玩意!有什么问题的话,就打一架解决啊!”
我妻善逸:“……那我可能会被打死。”
“那谁,那么强吗?”
“那当然,他可是我大哥!”
“完全没听过!”
因为我妻善逸根本就没提过。
想也知道,狯岳也不会在别人面前主动提起他,他一定会觉得,有他这样的师弟是件很丢脸的事情。
他也知道自己没用,不想给狯岳丢脸,所以也从来不提。
提爷爷就没关系,反正爷爷不会嫌弃他。他在日复一日的撒娇耍赖中确认了这一点。
如果狯岳也能像爷爷一样就好了,能容忍他的撒娇耍赖,表面上嫌弃实际上不会生气,在他害怕退缩的时候会说软话哄他——
那就不是狯岳了,呵呵呵。
“喂,你!”
就在我妻善逸心烦意乱的时候,有人在远处大喊,气势汹汹地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