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门逸的大哥吧!跟我打一架!”野猪脑袋大声嚷嚷,“让我们决一胜负!”
灶门炭治郎捧着脸无声尖叫:狯岳先生怎么更生气了,为什么?!
虽然不知道“门逸”是什么鬼,但狯岳能明白嘴平尹之助在说什么。反正这绝对又是我妻善逸给他惹来的麻烦没错了。
即便这个麻烦也很好解决……也是麻烦。
他侧过身,让开一步,然后准确地捉住嘴平尹之助挥舞的手腕,顺着他的袭击方向,一提、一甩。
下一刻,嘴平尹之助面朝下,重重摔在了地上。野猪头套随之飞了出去,露出那张和发达的肌肉一点也不搭的漂亮脸庞。
接着,那张漂亮脸庞挂上了一点也不搭的凶悍表情:“刚才是我大意了!再来!”
狯岳被嘴平尹之助的脸吓了一跳,罕见地愣了一下,于是没能躲开我妻善逸的飞扑:
“天快亮了大哥你怎么在外面乱晃被太阳晒成灰的话我怎么办我怎么向爷爷交待啊啊啊啊啊啊——”
出现了,熟悉的肮脏男高音。
狯岳的心情跌至谷底:“不要管我!这种事不用你来提醒!这里到处都是树,随便找块树荫躲着就行了!”
“树荫之间会有缝隙的好么,碰到了就会受伤的!”
“只要不会死怎样都无所谓!走开啦!”
嘴平尹之助歪了歪头,指着他俩问灶门炭治郎:“门逸怎么□□的队?他们怎么还不打起来?”
灶门炭治郎挠脸:“善逸不是要和狯岳先生打架,他们只是……只是在纠缠而已。”
我妻善逸越靠近,狯岳就越回避。
他一看到我妻善逸就生气,已经到了条件反射的地步。这家伙的声音、颜色、气味……光是存在本身,就让他感到反胃。
胃蠕动着贴近心脏。难受的感觉向上蔓延,火一样灼烧着摇摇欲坠的理性和耐性。
“……怎么可能无所谓,受伤还是会痛的吧!我问过忍小姐,鬼和人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相同的地方更多,所以——”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吗?!”狯岳的语气变得非常危险,“那我谢谢你的关心,这样可以了吗?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妻善逸僵住了,手下意识松开:“……大、大哥?”
“你就是喜欢听人说漂亮话哄你开心,对吧?”狯岳扯起嘴角,“我知道你想听我说什么。虽然你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但是没关系,不要紧,只要你在就好了,行了吧?”
当然不行啊!
我妻善逸呆呆地看着狯岳,整个人都微微发抖。
“你怎么那副表情,还不够吗,好好好——”
但灶门炭治郎赶上前,一脑门撞向狯岳的脑袋:“狯岳先生对不起但你还是别说了!”
嘴平尹之助也对狯岳怒目而视:“你这家伙,讲话怪里怪气,听着就讨厌!门逸才不是废物!”
狯岳:呵呵。
他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抬手摸了摸自己毫发无损的脑袋:“那你倒是叫对那家伙的名字啊。”
嘴平尹之助歪了歪头:“错了吗?没错吧!”
“……那不是重点!”灶门炭治郎把嘴平尹之助按下,“重点是,善逸不是废物!你不能这么说他!他虽然胆子小,但是人很好很善良,关键的时候还非常可靠!”
我妻善逸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谢谢,炭治郎!
但狯岳一手叉腰,一手用拇指倒着点了点我妻善逸:“难道这家伙没有抱着你的大腿哭着求你别放他一个人战斗吗?”
灶门炭治郎张口结舌,我妻善逸……我妻善逸他把自己藏在了灶门炭治郎身后。
没办法,他的确做过这样的事。
灶门炭治郎:“……只、只有一开始,而且善逸现在也变得很强了!虽然可能没有狯岳先生这么强,但他已经很努力了!”
我妻善逸抓着灶门炭治郎的肩膀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然而,狯岳冷冷道:“努力是最基本的吧?难道是可以拿出来夸耀的事情?”
话音落下,灶门炭治郎一时语塞。
“你的努力,我看到了。”狯岳继续。“那家伙,只能说是没有偷懒吧。不过,对他来说,那的确算是努力了——努力达到一般人努力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