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那个狯岳,居然笑了?!
我妻善逸猛地回过头,想要捕捉那稍纵即逝的笑意,但对上的只有狯岳的后脑勺。
“大哥,你刚才笑了?!”
狯岳:“……”
狯岳:“推你的石头去。还有别叫我大哥。”
“……你之前不都默认了吗,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不许我这么叫你——啊,等等!太阳出来了!起码披件羽织挡着啊!”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嘴平尹之助愣了愣,用手肘拱了拱灶门炭治郎:“刚才的感觉,好奇怪!是怎么回事啊?”
灶门炭治郎摸了摸鼻子:“可能是因为,他们两个,都不生气了吧?”
果然搞不懂,他们这种兄弟相处的模式。
“权八郎。”
“……是炭治郎。”
“门逸的大哥,不是好人。”
“是善逸,狯岳先生也不是人好不好这么简单……”
“也好像,不是坏人。”
“……对。”
“是个奇怪的人。”
“大概。”
“为什么推动石头就能当善一的大哥?如果我推动了石头,善一就能当我小弟吗?”
“不是,是狯岳先生同意当善逸的大哥。”
“我虽然输了,但我不同意当凯岳的小弟!”
“……是狯岳。要当狯岳先生小弟的也不是你。”
灶门炭治郎没法给狯岳下定义。
虽然狯岳倒霉遇到上弦一,为了活下去选择变成了鬼,和祢豆子的情况不太一样……但人面临要么死要么变成鬼这样的选择,实在谈不上什么自愿,当然,也谈不上无辜——就像天音夫人说过的那样,猎鬼人不能赌自己会是那个不吃人的特例。
就像尹之助通过直觉判断出来的一样,狯岳他……没那么好,但也没那么坏。
比较起来,他自己才是运气比较好的那一个,一直以来得到了许多人的帮助,才侥幸没有走错路。
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但至少现在,此刻,狯岳还是他们的同伴,他相信他们正一起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何况。
善逸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狯岳毕竟是善逸的师兄,不是他师兄。这么说起来,善逸也蛮奇怪的,虽然他也有师兄,但他可没有把义勇先生当大哥的想法。尹之助倒是挺想当别人大哥,但他就是想当山大王,并不想照顾小弟。
……管他呢。
作为善逸的朋友,他只要想办法帮善逸达成所愿就行了,至于善逸的心愿为什么这么奇怪,不是重点。
“还是先继续训练吧。”灶门炭治郎活动手脚,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面前的岩石上,“尹之助,我们一起加油!”
嘴平尹之助也迅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抛在脑后:“噢!”
至于我妻善逸,人都已经被小伙伴给架起来了,当然要拼命完成训练才行。
狐狸蹲坐在岩石顶上,眯着眼睛看小伙子拼尽全力,汗流浃背,不得寸进。
“好逊。”狐狸点评:“善逸,你的动作不协调,这样子是推不动岩石的。”
我妻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