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孩子特有的委屈呜咽声更使他们坐立不安,孩子的哭声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外面那些沙漠民众听到孩子的哭泣声,已经开始暴动了。
“你们在干什么!是在欺负我们的圣女吗?”
“圣女你等着,我们这就来救你!”
随后就是一连串的乒乒乓乓,看样子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就连脑海中的帕姆都吐槽了一句:“你真是够了,为了5000摩拉装小孩。”
塔伊丝:“我本来就是小孩子。”
“好了好了,别哭了,这5000摩拉必须交,但是我会帮你们在冒险家协会担保,你们可以在冒险家协会接正常的任务。”刻晴也被这细密的哭声给弄得头疼不已,但她总不能真去对塔伊思做些什么,毕竟所有人都看她带着这个沙漠民小姑娘进了总务司,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到刻晴要为自己进行担保,塔伊司立刻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
面对小孩子那温润扁平的山羊瞳,年轻的玉衡星面颊染上意思微不可察红晕,她仰头,有些别扭地说着:“别自作多情,我给你们担保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刻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低声说道:“你们和教令院的纷争是须弥的内部问题,璃月从不介入他国内政,但璃月从不拒绝任何一个尊敬守法的劳动者。”
窝在椅子中的塔伊丝乖巧地点头,如同一只可爱的绵羊:“我以赤王的名誉发誓,我会约束手下,一心赚钱,绝对不会去骚扰璃月的居民。”
“既然如此,你们可以回去了。”刻晴摆摆手,
总务司的门被打开,镀金旅团的成员携带着来自沙漠的热风闯入古老威严的总务司办公室中。
坐在椅子上的塔伊丝被人抱起,叶轮舞者抱起圣女,上上下下看过后,用力按在怀中。
“圣女,我的圣女,还好你没事。”
两团巨大的柔软压下,将塔伊丝包裹其中。
“救救……我要窒息了。”塔伊丝挥舞小手,但是随后灵风猎手压上来更是加剧了这种窒息感。
但是没用,沙漠子民的爱就是那样的炙热。
“呃,真的没事吗?感觉那孩子要窒息了?”刻晴一边抽出一张文书,一边担忧地看着这边。
塔伊丝带来的镀金旅团的炽沙叙事人走在所有人面前,开始枯燥的外交辞令。
绸带蒙眼,神秘莫测的炽沙叙事人勾起唇瓣,微微沙哑的嗓音淡淡地说着:“你多虑了,这可是我们的圣女,是整个沙漠部族的希望,她没有那么脆弱。”
塔伊丝颤抖伸手:“我……觉得我还没强到那种程度。”
“别谦虚了我的圣女,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镀金旅团的大姐姐们可不会放过这个亲近圣女的机会,继续上下其手。
总务司门口,塔伊丝伸手整理毛毛躁躁的发型,一双带有老茧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挑起散乱的发丝,拢成一束,将那对一对稚嫩的黑曜石犄角包绕隐藏。
塔伊丝仰起头,感受从发丝上传来的温度眯起眼:“忒雅阿姨,你梳头的手法真像妈妈。”
忒雅的手一顿,随后继续轻柔地帮塔伊丝整理发丝。巴别尔是她的对手,两人都是猎鹰出身,同样成为炽沙叙事人,两人一直是竞争关系。
但是当塔伊丝驾驭着巨大的,能遮蔽太阳的沙虫出现在部族时,她就明白了,她也好,巴别尔也好,都输了。
能带来沙漠再次伟大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塔伊丝,这个神明的孩子。
炽沙叙事人,传诵着古老的诗篇,赤王、花神、镇灵和居尔城的传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最后见到的是一对明亮的金瞳。
那双眼睛冰冷无比,俯视着下方熊熊燃烧的居尔城、
“忒雅阿姨,你在想什么?”小孩子轻柔的声音将忒雅唤醒。
忒雅低头,看到的是塔伊丝灿烂的笑容。这一抹笑容吹散了那对冰冷的瞳孔,让她的心再次柔软了起来。
忒雅:“我在想我们这次要带哪些东西回去。”
说起这个,塔伊丝就精神了,她伸出手指,说一个就扳下去一个“
首先是食物,虽然运起来麻烦,但在璃月采买好歹不限量。然后是药物,如果可以我真想再绑个大夫回去。”
随后想到忒雅是部族中的沙中叙事人,也就是大祭司,对草药巫术非常精通,自己这么说显然是对他的不信任。塔伊丝随后找补:“不是不相信部族中的医生,主要是璃月地方大,无论是药物还是练手的人都比沙漠多,学医经验很重要。”
忒雅笑了:“这么看,我们确实应该绑个医生回去。”
塔伊丝摇头:“这可不行,各位行于璃月大地之上,自然要遵守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