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塔伊丝带着族人窝在烈焰花周围,感受着微凉的夜风,看着璀璨的天空。
没有人说话,璃月的夜晚,是那样的舒适。耳边没有呼啸的狂风,也没有冰寒刺骨的寒意,沙漠的子民在离开沙漠的第一个晚上,生出了浓浓的思乡之情。
“啊,我有点怀念炽热的沙漠了。”高大的魔岩役使感叹。
“我看你是欠揍,这片草地多柔软,我要睡了,你要是睡不着就去守夜。”忒雅不客气挪到魔岩役使的身边,将脑袋枕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舒舒服服地睡起觉来
“你们起来,璃月可不比须弥,湿气浓重,不进行隔离就睡觉可是会感冒的,可不想花钱给你们治病。”塔伊丝骂骂咧咧地拖着一大捆松树枝条过来,塞进帐篷。
然后塔伊丝细长的尾巴在空中舞动,几声尖锐的破空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所有摊在地上的人登时就起身,一同钻进帐篷中去,男左女右,一块石头放中间。
这会大家也不伤春悲秋,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大个子魔岩役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面色有些尴尬:“这地方太小了,我就不进去了。”
“啪!”塔伊丝一尾巴抽了过去,“别废话,人不睡觉可是会死的,但我不是人,我不用睡觉,我来守夜。”
魔岩役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塔伊丝强行按了进去,尾巴尖抖动,淡紫色的辉光落下,所有人都陷入了婴儿一般的睡眠。
塔伊丝满意地点头,迈开步子,绕着营地走了一圈,在地上画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圆。
淡紫色光芒闪动,结界构建完成。
“芜湖,接下来是愉快的狩猎时间。”塔伊丝双手撑在地上,上身微微下压,拉伸周身筋骨。
一时噼啪声不断,拉伸结束,狩猎开始。
那一晚,山坡上的骗骗花经历了终极侮辱,一根吸管直插天灵盖,嘬完花蜜嘬魔力,骗骗花双脚打颤哆哆嗦嗦地离开。
塔伊丝则容光焕发,隐藏在发包里面的犄角长大了一截,顶出发丝暴露在空气中。
为了缓解犄角生长带来的酥痒感,塔伊丝随便找了一棵大树,将犄角对准大树一头撞了上去。
“咔嚓!”大树断裂,一道青色人影闪到塔伊丝背后。
“你果然发现我的踪迹了,魔神。”面戴夜叉面具,手持和璞鸢长枪的魈出现在塔伊丝的背后,枪尖闪着寒光,直指塔伊丝。
“整点薯条!”塔伊丝的嘴比脑子快。
“我再问一遍,你有什么目的!”魈觉得自己被戏弄了,眼神一凛,长枪突入。
没有预想中的长□□入身体的触感,塔伊丝在长□□入的一瞬间身随风动,如同一缕轻盈的柳絮,轻盈地落在魈的肩头,细长的尾巴静静缠绕魈的脖颈。
塔伊丝苦着脸:“我真的是为了薯条而来,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呜呜呜!”魈还想挣扎,没想到的是塔伊丝晃动尾巴尖,迷幻的光影落下,让魈一阵恍惚。
但是魈是谁,他可是降魔大圣,察觉自己被敌人俘虏,原本压抑的业障喷薄而出
无边业障,丝丝缕缕,如汹涌燃烧的火焰。细碎的低语在魈耳边回荡。那些曾经他想要忘却却不敢忘却的记忆,那些怀念却已经离去之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着,引诱着他前往那个必死的结局。
“恶神,我不会让你危害人间。”魈感到自己的理智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能量的提升。
但这有用吗?没用。
塔伊丝双眼亮晶晶,一脸期待地感叹“哇!看着就不错。”
无边的业障在塔伊丝眼里就是一盘丰盛的麻辣烫,骗骗花小甜水开胃,业障大餐嘴里喂。
但是饭前仪式还是要的,塔伊丝系上餐巾,抱着魈的脸就啃了上去。
“诶?”温软的触感让脑子处于混沌中的魈一呆。
塔伊丝可不管食物的心情,捧起“碗”大口吮吸。
“咕嘟咕嘟”声不断,那些恐怖的尖啸声变得更恐怖了,就算是一缕残魂也是有求生本能的,它们也不想就此消散呀!
可是没有,塔伊丝就像个吸尘器,吸完左边吸右边,吸完上边吸下边。
“啊爽!”塔伊丝扔下一身印子的魈,舒爽地打了一个嗝。
“恶神……!”而被塔伊丝吸了个爽的魈两股战战,艰难地杵着枪站起身,还想继续战斗。
“得了吧,你都虚成这样,好好回去躺着。”吃饱喝足的塔伊丝一视同仁地给了一鞭子。
魈倒地,再起不能,化作了一个圆滚滚的鸟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