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你伸手稳稳接住。
你低头,手指搔了搔它的下巴。
刚才说的那些话,的确都是真的。
你确实觉得他等级高,脸也好看——这对于要成为禅院家主的玩家来说,是很实用的优势,当手下的话,打起架来效率高,站在旁边也不伤眼睛,禅院那群老家伙没几个能看的。
冬去春来,禅院甚尔发现你还算是个好学生,世俗意义上的好学生,会按时去学堂上课,也会按时完成学堂布置的作业,学习上也很积极。
麻烦的乖孩子?啊,他认为你简直是魔王。
你不仅毫无边界感,自我中心主义,还随时随地地想和他单挑。
和那只发神经的奶牛猫简直一模一样!刚开始还装了会,到后面连装都不装了。
禅院甚尔无语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
“砰!”
果然,禅院甚尔撑着脸转头看着门被大刺啦啦地打开。
“我来了!”
最开始这个人还睡在杂物间,后来据这个小鬼说是“杂物间太小啦”,他打扫了。
然后是“杂物间太脏啦”,他重新打扫了。
再然后是“小猫害怕一个人睡啦”——猫怕个屁,那猫半夜敢踩着他的脸走过去。
他难道没有好好地去满足你的要求吗吗?!为的就是防止你占据他唯一地私人空间,但是你还是过来了,因为你的脸皮实在太厚了。
你:脸皮是什么?
你抱着牛奶站在门口,理直气壮。
禅院甚尔撑着下巴,连头都懒得转:“你又过来干什么?那间房子里不是给你添了暖炉吗?”
“因为想增加你的好感度嘛。”
“喵~”牛奶也附和。
“呵。”
“虽然每次你都嘴上拒绝我,但是我每次过来的时候你都会悄悄的增加好感度哦。”
“哦。”禅院甚尔自然是不信你说的什么好感度的。
你自顾自开始安排:“牛奶睡中间,我睡这边。”
然后你爬上床,躺下。
禅院甚尔炸毛了。
“喂,你干什么?!”他猛地坐起,刚才被你蹭过的小臂还残留着一阵鸡皮疙瘩。
虽然之前你也在这边睡,但是你们之间隔了十万八千米,你睡地板,他睡床,井水不犯河水。
这次你居然堂而皇之地爬上了他的床。
你爬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睡觉啊,你看不出来吗?”
这一副温暖和睦的场景都快要让禅院甚尔吐了,还什么牛奶睡中间,爸爸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