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华、子。”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飙出来的一样,“起开啊!”
你迷迷糊糊睁眼。
“诶?”
禅院甚尔把你从胸口薅下去,又把你从地板上拎起来,半拖半拽地带到洗漱室。
你还没完全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手臂上,像只没骨头的猫。
他把毛巾浸了温水,拧干,糊上你的脸。
“唔……”你挣扎了一下。
他没松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把你整张脸擦了一遍。
“自己刷牙。”他把牙刷塞进你手里。
你终于清醒了一点,接过牙刷,对着镜子开始机械地上下移动。
他转身出去,从柜子里翻出猫粮袋,往牛奶的碗里倒了一把,牛奶早已蹲守在食盆旁,尾巴期待地轻晃。
你漱完口,走出来,头发还散着。
禅院甚尔看了你一眼,开始任劳任怨地给你梳头发。
本来还很生疏的动作,但经过你的磋磨(?)变得十分之熟练。
你:赞。
吃完早饭,你神清气爽。
你站起身,朝门口迈出一步,右手高高扬起,中气十足:
“全军出击——”
“擦嘴。”
他从后面递来一张餐巾纸。
你回头,接过纸,对着嘴角胡乱蹭了两下,塞回他手里。
“拜拜拜拜!我去上课了!”
然后像阵小旋风一样卷出门。
禅院甚尔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纸巾。
他看着你消失的方向,嘴角几不可察地提起一点弧度,又立刻压下去了。
他的表情忽然僵住。
等等。
他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巾,又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看自己腰间还没解下来的围裙——那是刚才倒猫粮时顺手系的,忘了摘。
他如遭雷击。
靠,他怎么变成你的保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