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念慈咬着嘴唇,低声说:“这不一样……”
自己说出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就是能说出口,但如果是别人说自己,尤其是喜欢的人……很难不害羞吧?
蒋淳笑了笑,轻轻打了一巴掌吐水的□□,先亲谢念慈的额头,又亲了亲眼角,随后一路向下,亲到脖颈、锁骨,最后咬住一只嫩红的茹头,有轻有重地吮吸。
谢念慈喘了几声。
孕期的他身体十分敏感,尤其是两只奶子,现在还好,等月份大了,开始分泌奶水了,更加敏感,碰一下都要流奶。
“蒋淳……”他轻唤男人的名字,手指拨弄着蒋淳细碎的额发,描摹眉骨、鼻梁、嘴唇,“你长得很好看,眉毛好看,鼻子也好看,嘴唇也好看……”
蒋淳的长相英挺,而他又太柔和,中和在一起,他们的孩子一定也很漂亮,最好继承父亲深邃的骨相,再继承他的眼睛、嘴唇,说不定长大后还是个看狗都深情的浓颜系美人。
很快他就说不出话了,身体几乎对折,泪水朦胧看着蒋淳用硕大的地方拍打他,打得汁水四溅,叫他身体颤抖不已。
蒋淳喘着说:“自己掰开。”
谢念慈就听话地掰开两瓣微微红肿的地方,露出里头挺立的东西,眼睁睁看着蒋淳扶着自己,用不停吐着清液的地方□□那粒艳红的豆子,才磨了几下,他就忍不住惊喘一声,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
蒋淳笑:“老师就喜欢看自己被人*吗?”
谢念慈先是摇头,又点了点头,小小声说:“不……只喜欢被蒋淳操……啊……”
他哭了起来,又哭又喘,时不时尖叫一声,隔着泪水看见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水、清液……越磨越多,随着蒋淳挺送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被磨出了一圈白沫,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两个人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专心做爱,而林悦酒店的隔音效果又是出了名的好,外头的脚步声正在逼近,他们却全然不知。
谢念慈偶尔会捂住自己的小腹,用某种说不清的目光看着蒋淳,他好想把那件事说出口,却又只能憋着,因为一旦说了,蒋淳肯定不愿意继续做了。
将近高潮,谢念慈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喘息声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几乎盖住了刷房卡的动静。
咚地一声。
门开了。
谢念慈尖叫一声,直翻白眼,水一大股一大股碰涌而出,正在最舒服的那一刻,突然被蒋淳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不继续了?”
一声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但他来不及细想,身体依然在痉挛之中,高潮依然在继续,他想说些什么,开口却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
林承望看着眼前的妻子,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满面潮红,浑身泛粉,被男人抱在怀里眼睛上翻,甚至还在吐着舌头,口涎直流,明显高朝还没过。
林承望能想象到被子底下的东西在怎样喷水。
而那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抱紧了他的妻子,用一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说:“林总,贸然闯入别人的房间说要负民事责任的,请您现在立刻出去!”
他怒极反笑,寒声道:“出去?我凭什么出去?这家酒店是我开的,你怀里的人是我的妻子……你一个小三还他妈有脸了?”
“老公……”谢念慈喃喃说。
林承望看着妻子的模样,身体剧烈颤抖,目光缓缓移动,落在蒋淳的脸上。人气愤到了极点,在动用暴力之前,他想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怎么不做了?”
“继续啊?”
“我倒要看看你他妈能让这个骚婊子高朝多久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