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内讧了?”陈清柏拉住了小女孩的手,笑眯眯地站在了一旁。
洛三秋无奈:“您可别拱火了。”
陈清柏笑意更深:“这可不是拱火,多难得的机会啊,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如何?”
也不是不行,洛三秋看向了叫嚣得正欢的谢七晴,眯了眯眼睛,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袖子,走到桌边落了座。
新一轮的欢呼声响了起来。
看着两张不服输的脸,陈清柏眼底的笑意快溢了出来。
还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啊。
陈清柏突然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的她也是这样,跟人在酒桌上较劲,谁也不肯服谁。
她轻吸一口气,发出了号令。
“三、二、一!”
谢七晴与洛三秋同时发力,力量之大连桌子都发出了吱呀声。
谢七晴连脸部都在用力,一心只想着赢下比赛。
他这次没有骤然发力,而是稳稳地施加力量,局面似乎在朝着向他有利的方向发展。
这僵持得也够久了,洛三秋这么想着,五指骤然缩紧,手臂发力。
“砰!”
谢七晴的手背瞬间贴到了桌面,再次输掉了比赛,他茫然地张大了嘴,有些难以理解自己怎么输掉了比赛。
洛三秋笑眯眯地补了一刀:“承让。”
他再怎么说,用得也是一流武者的身体,这力气无论如何都不会比谢七晴这个二流的小。
周边瞬间炸开了锅。
“厉害啊小兄弟!”
“看着细细长长的,这力气倒是不小嘛。”
陈清柏抚了抚下巴,果然,擂台中她没感受错,这洛三秋的身体远超寻常二流武者,要是一对一的话,估计她早就落败了。
但他单论武功的话又确实只是二流,只有那个轻功出色些,真是个谜团重重的年轻人,不过有些秘密,试探了可是要人命的,她这种半退隐的中年人还是别再想了。
这种潜力无限的年轻人,结个善缘就好。
她抻了抻腰,继续看热闹去了。
另一边,连输两轮的谢七晴整个人褪成了灰色,靠在椅背上,一副自闭了的模样,似乎不愿面对这个惨淡的现实。
洛三秋起了身,婉拒了继续比试的邀请,把位置让给了别人。
三秒后,谢七晴刷新在了他的旁边,惊疑道:“你不是走轻灵的路子的吗?怎么力气还会比我大?萧正愁肌肉的密度大些所以我也能理解,你这根本不科学啊?”
洛三秋故作疑惑:“什么是科学?”
谢七晴呐呐了半天,主动转移了话题,这个问题也就算过了。
酒楼中的大伙儿再闹腾了一会儿后,就准备散了,毕竟有人还得准备明天的擂台。
酒楼门前上演了一场场离别大戏,聊到天黑得彻底时,谢七晴与洛三秋才回了客栈。
一进门,两人就瞧见了苏望舒不同往常的面色。
两人都感受到了不妙,收起了嬉笑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洛三秋问道:“姐,怎么了?”
苏望舒没有回答,只是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们:“你们阁主发来的。”
上边写着:石生、戴剑常在狱中变作干尸,九厄会第三出逃,第四潜伏,近日请务必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