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发现的吧。
三日月垂眼看着手中的本体一言不发。
虽然就算他想说话也说不了。
其实他的心中还是升起了渴望。
毕竟上一辈子他一个人生活了很久,还是很期待家人的存在。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毕竟不是真的三日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原本应该属于三日月的家人。
会被发现吗?
真是紧张啊。
三日月的手不受控制的握紧了手中的本体,指节隐隐泛白。
周身萦绕的黑气更加浓郁。
“三日月殿就这么掉在地上,可是给了鹤好大一个惊吓呢。”
鹤丸国永作为捡到三日月的刃,在沉寂的氛围中率先开口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要知道在晚上太刀就跟瞎了一样,当时三日月从一个通道中掉在他面前时,他差点以为是什么新品种的时间溯行军了。
不过走近了些,他才看出来这是一振看上去就非常不好的三日月宗近。
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还在不断流着血。
那一身红色和服看上去就充满了不详。
还有那一头白色长发,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出现在三日月宗近身上的发色。
真是大惊吓。
鹤丸国永毫不犹豫的就将三日月带回了他们的本丸。
毕竟这可是直接掉在鹤面前了呢。
怎么能不带回去呢?
等他将三日月带到自己的部屋后,刚召集了目前还能维持人形的几刃来商议,这振三日月就醒了呢。
在三日月刚苏醒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他们默契的对视一眼,便一直仔细观察着三日月的举动。
他们没有错过三日月下意识的警惕动作。
三日月那双红色瞳孔看上去像是一潭死水,在看向他们时才出现了一些情绪波动。
渴望,还有一点紧张。
看起来这振三日月殿没有和他们接触过。
还有三日月去拿本体时,暴露出来的枷锁。
看上去刚被锻造出来后就被囚禁了呢。
和正常三日月不一样的地方是实验?
还是那些恶心人渣的阴阳术呢。
真糟糕呢。
三日月重新抬眼,眼神落在说话的鹤丸国永身上,依旧没有出声。
就算他想说也说不出来啊。
他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鹤丸国永等着他下一句话。
但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眼前这几刃的神色怎么看上去像是要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