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努力压制喉咙中想要作呕的感觉,耳边的声音依旧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啊呀,今天三日月看来很乖哦。’
乖个屁。
好想一刀捅死他。
三日月双眼有些失神,红色的瞳孔中似乎有血液在流淌般。
杀掉就好了,杀掉就不会这么令人厌恶了。
真是恶心啊。
“三日月?”
渐渐陷进异常情绪中的三日月已经完全听不见鹤丸国永的呼唤。
他只是凭借着本能试图分清楚发声人的位置到底在哪。
然后杀掉。
“三日月?”鹤丸国永拉着挣扎的着想要摸刀的三日月。
这实在是太惊吓了,鹤受不了啊。
短短几个小时鹤承担了太多。
鹤丸国永用力拉住三日月,试图用语言唤醒状态明显不对劲的三日月。
[等下等下,不是上一秒还很温馨,怎么下一秒变成这样了。]
[爷爷这样好吓人啊。]
[有种日常番秒变恐怖片的既视感。]
[爷爷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啊。]
[爷爷的暗堕又加重了。]
[是什么引起三明这么剧烈的反应的。]
三日月耳边不断传来的声音让他越来越烦躁。
心中杀意满的几乎要溢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轻蔑。
又带着将神拉下泥潭的愉悦。
三日月沉沦在糟糕的记忆中,完全忘记了他现在是在安全的地方。
这一切明明都应该是剧本才对。
或许是鹤丸国永的呼唤起了作用,三日月的精神恢复了一些。
鹤丸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处传来的一般,虚无缥缈却又存在感极强。
一瞬间三日月清醒了过来,他想起来了,他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位置,没有那个该死的渣审。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心中强烈的杀意彻底褪去,他安抚的朝着鹤丸笑了笑。
刚刚三日月的情况确实是让鹤丸国永有些惊吓。
在那一瞬间鹤丸都有些后悔带着三日月出来了。
这次又是什么引起了三日月的异常。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