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颇有些心灰意冷,既然如此,自己也得找一找出路了。
收到消息,有人信心满满,等着被云乐赏识;有人忧心忡忡,生怕大祸临头;还有一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自己没有违法。
云乐在废丘投下一颗石头,瞬间激起千层浪花。
宴会当日,云乐的私宅前车水马龙,宾客接踵而至。
到了却发现,席位居然不够!
众人看向云乐,云乐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拍了拍手。
“砰!”
大门瞬间关闭,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带刀护军把整个场子围了个彻底——这些人都是昨日去信廷尉后被派过来的。
废丘令擦了擦冷汗,还在装糊涂:“不知云乐君是何意味?”
云乐把玩着一个玉佩,没有说话。
身后,阿锦突然上前一步,对着众人行了一礼。
随后她从袖中掏出一叠纸开始念:
“丰西乡赵氏,私吞田租900石;隐匿民户六十,共一百八十三口……”
“丰邑乡苏氏,隐匿民户四十,共一百十七口;盗卖官田,侵占官地……”
“庄河乡田氏,故纵罪人,贻误军粮,隐匿民户,毁败户籍,罪加一等……”
……
一桩桩一件件,阿锦全部当众抖了出来,让人听得冷汗直流。
一开始还有人想要辩解几句,可随着她说得越来越多,彻底住了嘴。
最后,阿锦总结道:“废丘令,知情不举、故纵豪强隐匿户口、私吞赋税;贪污受贿,收受世族钱财;废弛吏治……”
“奉秦王之命,将这群罪人即刻压入县狱,为首者送入栎阳狱。”
云乐坐在上首把玩着玉佩,看着一个个面色惨白的人被压走。
剩下没被点到的人战战兢兢,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自即日起,废丘县由吾全盘接手。”
云乐站起来扫视了一圈面如土色的旁观者,灿然一笑:“诸君何不就坐?席位已是恰好之数啊。”
“啊,忘了。”
云乐又拍了拍手,把剩下的人吓得一个激灵,生怕下一秒又冒出护军把他们也给抓走了。
“通知后头上菜吧。”
众人这才恍然醒神,赶忙跟随侍人的引导坐下。
“吾在此给诸位赔个不是。”云乐举起一旁的蜜水,向众人示意:“为了废丘县的未来,诸君刚刚受惊了。”
众人一听,顿觉自己安全了,当即开始炒热气氛,想把刚刚的一切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云乐君言重了。”
“是啊是啊,云乐君心系废丘,是我等之福。”
……
等大家把话说得差不多了,云乐再次开口。
“今日请诸君前来,是吾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