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为咸阳除了好几害啊。
这可真是……
“干得漂亮!”阴嫚一巴掌打在云乐的背上:“这群蛀虫,早就该被狠狠收拾了!”
自云乐担任废丘县丞以来,日日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几天不见人影,几个人已经许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这不比将闾在大营打架来得本事!”
“喂!你夸阿乐就夸啊!”将闾不服地跳起来:“踩我做什么?”
“还不是你日日炫耀,太烦人了。”阴嫚翻了个白眼。
将闾不服,但是将闾不说。
他一贯都说不过阴嫚的,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你之后打算如何做?”华阳没有理会两人的吵闹,而是担忧地看向云乐:“虽说你处置的那批人不足为惧,但他们身后之人……”
华阳担心有人会狗急跳墙,伤了云乐:“接下来不妨动作缓和些,别再起冲突了。”
“阿姊,无妨的。”云乐安抚地朝华阳笑了笑:“我接下来也没打算再把人弄进狱中了。”
“我倒是觉得,阿乐此举甚好。”扶苏赞赏地看了眼云乐:“杀鸡儆猴,方便后续动作。”
在兄妹之外的事情上,扶苏从来不是一个好说话的温和之人。
华阳本还想劝说一番,但是见兄长都对此极为赞赏,便不再多言。
“二兄近日可有空闲?”云乐把算盘打到了公子高身上。
公子高本来还沉默地听着几人唠嗑,闻言惊讶地抬起头:“自然是有的。”
“那二兄可愿往废丘走一趟?”云乐笑眯眯地询问。
“我打算修缮废丘的官道,顺便为几个乡修几条灌溉渠。”自家人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二兄可愿为废丘的发展出一份力?”
“阿乐所求,岂有不应之理?”公子高笑着答应了云乐的邀请,对此事十分积极:“阿乐何时前往废丘,届时我与你一道。”
“彩!”
“阿乐阿乐,那我呢?”阴嫚凑上前来:“我也想做点什么。”
“好,若我有需要,一定第一个想到你!”
咸阳宫内欢声笑语,废丘的黔首却愁眉苦脸。
盖因告示上通知废丘县又要有徭役了。
“这上一批人不是才刚回吗?”
“这日头服役,能把人热死啊。”
“地里头都忙不过来了,还要去服役……”
一时之间,众人皆是面如土色,本就弯曲的脊背更是低了几分,似乎已经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嗯?你们怎么如此愁眉苦脸的?”
小吏刚刚把所有告示张贴好,一转头就看见自己死气沉沉的父老乡亲,不由心生纳罕。
“你自己贴的告示,还不知道我们为何愁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