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为其求情,臣某本该遵从。但,大唐律法公正严明,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欺君乃大不敬之罪,十恶不赦。朕很为难啊!”李隆基背着手,苦恼地开口。
“陛下,罪民乃家中独子,老父亲还需罪民奉养,求陛下开恩,赦免罪民。罪民不是有意欺君,是那昏官的用我父之命威胁,才迫不得已犯下大罪。”正一道士流着泪,不停地磕头。
唉!
底层人面对达官显贵,可以说是毫无招架之力。
寿椿龄看着正一道士,不由摇晃着树枝道:“其情可悯、孝心可嘉。”
李隆基郁闷地看着正一道士,心中很是不满。
他刚才说那么一大堆是为了什么啊,就是为了从神树手里抠点好处出来,现在全被这个一点眼色也无的蠢货给破坏了。
“罢了!即是独子,可权留养亲,暂赦其罪。”李隆基道:“待你父亲逝世,你若不能将功补过,朕可再判你死罪。”
“谢陛下开恩!谢神树慈悲!罪民一定苦心钻研,将功补过。”
“把他送去长安,交给金陵子大师。”李隆基交代道。
寿椿龄将那套从基础到进阶的化学书勾到正一面前,说:“这套化学之道,带给金陵子。百金,你来付。”
“罪民……”正一道士刚想说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就见高力士拿出百金递给了他。
付了钱,正一紧紧地抱住那捆书,忙不迭地磕头应下。
又问道:“神树,化学之道,可是化物之学?”
“不错!”
大殿前,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声。
正一的化物之术是假把式,神树传授的化物之道,绝不可能有假,若是学会了,岂不是就能点石成金,化育万物!
“神树,朕可能学习这化物之道?”李隆基期待地看着寿椿龄。
“可。”
寿椿龄身上的树叶沙沙作响,说出的话听在众人耳中,犹如天籁:“天地大道,任何人都可以学习。能学几成,只看天赋、悟性。”
老登,上行下效,你带头学化学,下面的人才会开始重视科学。
李隆基猛地握住拳头,转头对正一道士道:“正一,你暂住行宫,朕会派人去请金陵子大师来骊山。”
能学!能学就行!
看来在化学一道,方士是有天赋有悟性的,他不仅要请金陵子来骊山,还要将长安豢养的所有方士都打包叫来骊山,为自己讲授化学。
“张利贞与安禄山这两个叛逆,有赖神树鸿福,才能落网。上次宴会,遗憾神树不能赴宴,这次再办宴会,不知神树可否赏光?”
李隆基的邀请刚落下,就听见神侍叫喳喳的声音。
【主人主人,上次的宴会我们拒绝了,这次我们去参加吧。我真的太好奇唐朝的宴会了,李隆基是梨园始祖,不知道会不会亲自表演诶?】
“此次宴会,君臣同乐。朕要与李龟年同台演奏,亲娱神树。”李隆基闻言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想法冒出脑海。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