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噙着泪,钻到李隆基怀里,如泣如诉:“陛下,玉环如何不怕?我身世不详,不明不白地跟在陛下身边,天下人会如何耻笑我?”
李隆基擦掉杨玉环的眼泪,深情地许诺:“等过了这段时间,朕必将封你为贵妃。耻笑?朕是万民君父,谁敢耻笑君父的女人?!”
说完,李隆基已经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步。
只是,脱了裤子,努力良久,小头始终软趴趴地起不来。
怎么会这样?!
李隆基惊了,他以前虽然有时候也不行,但是努努力还是能起来的。
杨玉环羞怯地藏在锦被里,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不由自主地看向李隆基的那处。不知道为什么,这情景,让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手都要磨秃噜皮了,小头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李隆基急匆匆地披上衣服,连声吩咐高力士去传太医。
太医被拉着一路狂奔进殿,气都没喘匀,就听见皇帝说自己不行了,让太医赶紧想办法诊治。
太医心里一咯噔,还以为李隆基要驾崩了。颤抖着掀开帘子,就见李隆基披着外袍,大马金刀地开着腿,大刺刺地坐在榻上。
原来此不行非彼不行。
太医闭了闭眼睛,让自己无视这辣眼睛的一幕,上前给李隆基把脉,又亲自上手摸了两把。
这才低声道:“陛下近来劳心过甚,心肾不交,相火不旺,以致宗筋失养,暂时难以振作。此非顽疾,乃虚损之象。臣谨拟温肾固本之方,徐徐调理,陛下也当节制寡欲,自可复元。”
“不是中毒?”李隆基沉默片刻,想到日前观看的点石成金,当时神树可是说过有毒的。
太医心里又一咯噔,连忙叩首,再次为李隆基重新把了一次脉。
这才松了口气,语气郑重道:“陛下脉象并无中毒迹象。仅是心火上炎,肾水不足,水火不济导致阳事偶难振作。”
听到这话,李隆基放松了心情。
只是想到自己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脸色难看,振袖挥退太医:“下去开方吧。”
“是。”
太医躬身倒退而出,殿门轻掩,太医抬起眼皮,看见皇帝孤身独坐,眼神讳莫如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主人,李隆基是萎了吧?】
神侍如此直言不讳,门外的太医脚下一绊,险些摔个大跟头。
高力士眼疾手快,搀住太医令他站好,急忙回到殿内,帮皇帝穿好衣服。
李隆基放在桌案上的手,缓缓攥紧。
杨玉环已经重新穿戴整齐,迈出的脚步一顿,停在帘后,不再往前。
【统啊,你懂得还挺多。】
【嘻嘻,多亏主人教得好。李隆基阳痿倒是一件好事,少祸害点美少女。】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人生的境遇,是福是祸,难以预料。到了此时,李隆基与我的缘分,才真正到了。】
【嘶,主人,神功秘籍与李隆基的牵绊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了吗?】
没有听到神树的回答,李隆基有些患得患失。
直到面前闪烁青葱光芒,他看着缓缓出现的神树,喉间滚动,猛地站起身。
明明眼前只有绿色这单一的光芒,却仍然让人目眩神迷,有种不真实的迷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