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余不敢苟同。古之橓木明显是降临人间的真神!”
“天父创造了这个世界,除祂之外没有真神!那棵就是个邪神!”
拿破仑嘴唇上的肌肉动了动,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教皇陛下,这话敢对着天上的神树再说一遍么?”
庇护七世的声音戛然而止。
拿破仑:“对,您不敢!天父是否存在,余不知道……”
庇护七世对拿破仑怒目而视,果然是邪教徒,竟敢怀疑慈父的存在!
“但是,此时此刻,神木就在天上,在我们的头顶,只要抬头,就能看见,哪怕是漆黑阴沉的夜晚,也能沐浴祂的光辉。”拿破仑接着说:“祭祀之事,教皇不愿意指导就算了,余可以找其他主教,余相信,真神降世,想要改换信仰的教士会非常多。”
庇护七世跌坐在沙发中,“不!你不能这样做!你与我签订过政教协约,法国以天主教为主要宗教。”
走到门口的拿破仑站住脚,“协约在三天前失效。教皇陛下,以后就请住在这枫丹白露宫中吧,罗马不需要您了!”
“你要软禁我?!”
“不!我只是真诚地邀请教皇陛下长住法兰西,教皇陛下您欣然同意!”拿破仑的鞋跟踩着地板,发出哒哒之声。
庇护七世冲出房门,被门口的士兵拔剑拦住。
“邪教徒!邪神!天父会惩罚你!你的灵魂将永远不能得到安息和净化,所有的教徒都将唾弃你,慈父将永远不会再接纳你——”
看着疯狂输出的庇护七世,寿椿龄有些无语。
这种诅咒,对于从小接受国粹洗涤的人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
不过,她虽是伪装的神明。
但是她作为一个伪神,被骂了,也不能无动于衷。
越是伪神,越要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
套房客厅中,金色光芒突然盛放。
庇护七世的诅咒瞬间堵在喉间,浑身的气势不由下降,人渐渐萎缩成一团。随后,惊骇地捂住眼睛,痛苦大吼:“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拿破仑连忙转身回房,就见庇护七世捂着双眼,正在金光中哀嚎打滚。
庇护七世显然是被光芒刺伤了眼睛,但神奇的是,他们也看到了这光芒,眼睛却没有任何事。
隐身的寿椿龄好整以暇地收起喷瓶,里面装了满满一瓶辣椒水,庇护七世也算是用上了唐朝的辣椒水。
看着还在哀嚎的庇护七世,寿椿龄心里突然起了一丝恶趣味。
她悄咪咪地戳了戳系统光球。
系统心领神会,立刻解除自己的隐身状态,光球漂浮到客厅中央,大刺刺地说道:“竟然说我家主人是邪神!拜托,我还说你的慈父是伪神呢!上帝可是女孩子!你们天天对着个大男人喊再多父,上帝也听不见。略略略略略……”
客厅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听到这话,全部僵立原地,就连捂眼哀嚎的庇护七世都僵在原地,双手从眼睛上掉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寿椿龄忍不住大笑:“好玩!太好玩了!”
“不——”
庇护七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发出一声惊天嚎叫,晕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