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树出现在法国,并用法国的泥土建造神殿,明显是对法兰西有好感。
否则,整个欧洲那么大,祂为什么不降临在欧洲其他地方?
而他们的皇帝陛下,对法兰西的皇帝依然充满敌意。
他不确定,这种敌意是否还在影响着皇帝陛下睿智的大脑,促使他做出错误的决策。
“神圣罗马帝国和奥地利加入第三次反法同盟,不是为了发起战争,而是为了邀请神树来我们的国家做客。神树属于全人类,所有的国家和民众都应该沐浴神树的光辉,拿破仑敢阻止,就不仅是在与整个欧洲为敌,而是在与神树为敌。”
弗朗茨二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起来:“我相信,欧洲其他的执政者,也跟我是同样的想法。神树的圣迹,不是只有法兰西人民看到了。”
克莱门斯点头道:“我出使法兰西期间,还遇到了大不列颠、西班牙、葡萄牙、普鲁士、意大利、那不勒斯……除了俄国的人还未到以外,几乎整个欧洲的使臣都在。”
见君臣二人开始商议该如何发动第三次反法同盟,寿椿龄笑着将系统光球从弗朗茨二世头上薅下来,“走吧,回法兰西去。”
法国军队用心操练,时刻准备迎战的时候,拿破仑将所有时间都放在了新教成立后的第一次祭祀上。
他作为新教的首任教皇,负责主持这一次盛大的祭祀活动。
上百名教士聚集在巴黎,两个月前,他们本是追随着东方冲出的那道光芒而来。
他们来了以后见到了巴黎上空的神圣巨树,于是,那些对上帝信仰不太坚定的人便留了下来,成为拿破仑建立新教的第一批教士。
新教名为橓教。
教义仿照天主教更改而成,反而橓教的经文与众不同,是根据光之神侍口述而成。
因为神树第一次出现在巴黎,便是在巴黎圣母院,所以,新教的第一次祭祀地点,便定在圣母院。
拿破仑身披一件古代皇帝样式的长披风,红色的披风上绣着绿色的神树树叶,树叶间散落着金色的萤火虫,代表着会发光的神侍陪伴在神树身边。
他的头上戴着金色的教皇皇冠,皇冠由纯金打造,由神树树叶的形状围成,每一片树叶的尾部都镶嵌着一颗绿宝石。
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皇后,只有他自己。
他左手中端着一碗浑浊的圣水。
圣水之所以浑浊,是因为碗中放了泥土,这些泥土来自神树曾经扎根过的地方。
教士们认为,神树扎根过的泥土中汇聚着神圣的生命之力,拥有净化一切、赋予万物新生的功能。
他右手上拿着一把枯树枝,枯树枝由十二种树木的树枝组成,代表着一年十二个月。
周围站着的是红衣主教。
管风琴奏起了音乐,唱诗声响起、祈祷声响起。
圣母院外,跪着一圈又一圈法国人民,将整个圣母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低头,双手合十祈祷。
圣母院内,所有人都注视着拿破仑。
皇帝陛下脸色苍白,眼神明亮。
他大步走上祭坛,每走一步,便拿起枯树枝蘸取碗中的圣水,撒向人群中,两边的人仰着脸,任由圣水落在自己的脸上。
教士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宗教那么多,但是,只有他们的宗教,神真的降临,并存在于世间。
拿破仑走到祭坛的正中间,仰头望向天空的神树,缓缓跪在地上。
“拿破仑·波拿巴领受橓教第一任教皇,请为我们的教会祈祷。求神木保佑她,并藉着她向教民广施恩惠,使全体采纳洗礼的教友,满怀喜乐,时常感谢神木恩德。我们同声祈祷。”
其他人跪在地上,齐声大喊:“求神木俯听我们!”
万众整齐的呐喊汇成一股洪流,传到寿椿龄耳中。
寿椿龄刚回到超市,耳边便充满了轰鸣的祈求。
系统光球看起来比寿椿龄这个正主还要激动,从树上飞下来,上蹿下跳,一刻都停不下来。
“主人,主人!我们回来这一路上,整个巴黎,整个法国,十三个大区都设立了橓教教堂,每一个教堂都有主教在同一时间举行祭祀,法兰西两千五百万民众,全部在这一刻跪拜祈祷,他们在向主人祈祷!主人,要回应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