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做饭了吗?”
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声音被压得有些发闷。
那刻夏低声复述着听到的内容。
女人回答:“做了。你中午不是在公司吃饭吗?”
语气平直,没有多余的情绪。
男人顿了一下:“领导临时派我出差。你先别吃了,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吧。”
门内安静了一瞬,没有回应。
但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嗒”——
是筷子被放在桌面的声音。
清晰而干脆。
像是代替了那句“好”。
那刻夏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杨霞映没有猫那样敏锐的听力,只能从他的神情变化里,揣测门内正在发生什么。
几秒后,那刻夏缓缓把耳朵从门上移开,低头思索。
尾巴轻轻扫了一下地面。
“那男的待会儿就会出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笃定。
“我们计划不变。”
他抬头看向杨霞映。“等他离开,我们再进去。”
“如果撞见贝贝妈妈——”
他顿了一下。
“你就说,是来帮贝贝拿东西的。”
杨霞映愣了愣:“就这么简单?”
“嗯。”
那刻夏语气平稳,耐心解释道:“简单的理由最不容易被拆穿。”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开门之后,我先进去。”
杨霞映心里一紧:“你吗?”
“嗯,万一有什么异常,我在前面能提前感知到。”
他的眼神沉静,没有半分犹豫。
“你就跟在我身后,跟我保持一步的距离。”
走廊灯光落在他身上,把那一身毛色映得冷淡而锋利,像极了被雪覆盖的松针。
杨霞映看着他,忽然有种错觉,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早已习惯站在危险最前端的人。
她点了点头。
“好。”
门内,贝贝妈妈已经把行李收拾好。
客厅里,男人吃完饭,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哼笑。
她把整理好的包放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