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了,没有人员受伤,还顺利回收了星魂。
夜风带着一点凉意,杨霞映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不自觉轻快了许多,连路灯下拉长的影子都显得松弛。
她一边走,一边低声追问:“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徐慧这个名字的?你什么时候听到的?刚才在幻境里吗?还是——”
问题一个接一个抛出来。
可几分钟过去,那刻夏始终没有回应。
杨霞映说到一半,忽然察觉不对,低头看去。
那刻夏安静地窝在她怀里,尾巴收得规规矩矩,眉心轻蹙,连耳尖都微微压低。他的目光落在前方,却没有真正聚焦,像是透过夜色,看向更远的地方。
不像是在故意摆出高冷的姿态,更像是被某个念头绊住了。
杨霞映猜得没错,那刻夏的确在想事情。
刚刚星魂解开幻境、白光翻涌的那一瞬间,在那些纷乱破碎的画面里,他似乎看见了姐姐。
时间极短,不过几秒。
可那张熟悉的侧脸,在光影交错间一闪而过,却清晰得不像错觉。
他当时没有出声,只是本能地把那一幕牢牢攥进意识深处。
此刻再想起,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拧了一下。
欣喜吗?
是的,那是一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欣喜。
可欣喜之下,却裹着更深的惶然。
这些年自己独自生活的记忆,会不会正在一点点磨损姐姐的样子?会不会有一天,他连“她原本该是什么模样”都说不清?
他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于是他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直到最后所有都被他排查完毕。
没有,没有任何一帧,与那几秒的画面匹配。
这一点的确认,反而让欣喜如同迟来的潮汐骤然漫上来,几乎将他整个人推向一个他不敢轻易触碰的结论——
姐姐还活着。
这个念头像火星落进干燥的荒原,一瞬间便点燃了沉寂多年的希望。
他强行压住心口那阵几乎失控的心跳,尾巴却不自觉地绷直了一瞬。
如果那不是来自过去,那就只能来自现在,来自这个世界。
这个念头像细小的电流,在他体内一寸寸铺开。
他几乎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那刻夏?喂——那刻夏?”
杨霞映叫了好几遍,都没有得到回应。怀里的小猫一动不动,连尾巴都僵着,眼神空落落地落在前方,像是灵魂突然被抽走了一截。
她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