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里的人,既随性,又不失一点精心打扮的小心机。
收拾妥当,时肆走出卧室,去客厅倒水。
刚走到饮水机旁,就感觉到一道视线。
她转过头。
那里蹲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正埋头苦吃碗里的猫粮。
似乎是察觉到了时肆的注视,猫猫猛地抬起头,一双湛蓝如海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时肆。
时肆端着水杯,和这只猫大眼瞪小眼。
这猫是她半个月前遇到的,当时它仗着体格大,对陌生猫凶巴巴的,一见面就张牙舞爪。
时肆本来没想管,但连着观察了两天,发现这货看着凶,其实越来越瘦。
她以为生病了才捡回去,带到宠物医院一检查——除了饿的,一点毛病没有。
后来才发现,这猫外强中干,实际性格极度社恐,胆子小得老鼠玩具都怕,也就敢吓唬吓唬同类了。
那两天变瘦,估计是太挑食,根本没找也不会找东西吃,也不知道怎么活这么大的。
因为胆小,平时别说撸猫了,时肆连根猫毛都难得一见。
满打满算,这大概是她第三次看清这祖宗的全貌。
“吃你的,我不抓你。”
时肆放轻声音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那白猫就像见了鬼一样,“嗖”地一下化作一道白影,钻进了次卧里,从门缝透出个眼睛看她。
“……”
时肆嘴角抽了抽。
“胆小鬼。”
她笑着吐槽了一句,倒也没太介意。
反正只要活着就行,她也不是那种非要强迫猫营业的主人。
而且这猫虽然怂,但是很懂事。第一晚带回来时,时肆忘记要铺猫砂,猫竟然硬憋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时肆铺好猫砂,它才赶紧跑过去解决了一下。
不用教就知道用猫砂,相当省心。
时肆看了眼时间,才五点出头,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正好家里的酸奶喝完了,顺便去楼下便利店补点货。记得海雨也爱喝那款,要不顺便带一盒过去……
她拿上手机,哼着歌出了门。
电梯停在这一层。
时肆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烤肉菜单,一只脚刚迈进去,余光就瞥见轿厢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衬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听到动静,微微抬起头。
目光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