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后,空调冷风一吹,林三愿果然感觉肠胃隐隐有点不舒服了。
她觉得打脸打得有点快,又不好意思扔手里的冰棍。
汤蘅之看她小口小口地舔着冰棍:“给我吧?”
“我吃过了,有口水。”
汤蘅之将她上下看了一眼,慢吞吞地说:“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
林三愿脸红了起来。
两个人在做的那天晚上,吃嘴子都不知道吃多少回了。
她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清冷的眼神来开车的啊。
汤蘅之知道她一害羞就不怎么爱说话。
她解开安全带。
倾身过去直接叼走了她手里的冰棍,又从车里摸出一张小毯子,搭在她的肚子上。
林三愿看她吃冰棍神色如常也不说话,有点惴惴不安。
好几次想找话题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上车后的汤蘅之依旧很贴心,但林三愿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比平时要淡。
刚刚在饭馆里的那番话,她虽然是说给乔松明听的,在明确地表达拒绝的意思。
但更多的是在向汤蘅之解释。
她发现,看似在她面前脾气很好的汤蘅之,其实没有那么好哄。
她在饭馆里说了很多,似乎没有一句话能够真正安抚到她。
其实这种沉默的相处状态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过年的时候,汤蘅之在商场里找到她,她正在和家里介绍的男孩子相亲时也遇到过一次。
只是上次那种状态持续得不长,汤蘅之有很好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但这次不一样,不是相亲,而是求婚。
她们之间的关系存在着一点不清不楚。
但无法否认的是她们在身体上的距离要比过年的时候亲近许多。
所以林三愿在她这次的不言不语里,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在动摇。
那冰棍融化的水都流到了指尖上,汤蘅之都没有察觉到。
林三愿只好抽出一张纸递给她,让她擦擦。
汤蘅之神情很平淡地看着她,没接纸巾,任由那冰棍水打湿指尖。
预感果然没有错。
林三愿支起身子去给她擦。
汤蘅之抿唇不语,收回目光,身体一扭,避了过去。
动作态度都挺冷淡的,但林三愿莫名就觉得她突然变得好娇啊。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你那冰棍都快化得差不多了,再不擦擦就要滴在衣服上了,你衣服都挺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