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看我好说话就得寸进尺啊。”
汤蘅之眼睫垂了下去。
她只有在难过的时候才会得寸进尺。
林三愿有点受不了她这个样子。
如果汤蘅之继续借机会发起进攻的话,她这个犟种就真不会顺着她的意愿来。
好烦,反正恋爱脑已经不止长出来一个了。
林三愿跨过中间的障碍,坐在了汤蘅之的腿上,勾住她的脖子,低声说:“你刚刚还跟我说空腹吃冰棍不好的,我晚饭没有吃,等会儿你得请我吃大餐。”
汤蘅之手扶住她的腰,怕她失去平衡。
林三愿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很柔软。
冰冰凉凉的,还有点甜,是她刚刚吃过的棒冰味道。
一触即分后,她又加深了这个吻,搂紧她的脖子,吻得安静而专注,顺着唇缝小心试探的顶入,去咬她嘴里那颗清凉的味道。
咔嚓咬脆声在两人的唇间响起,沙沙的。
林三愿又要回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冰棍,舌尖刚尝着一点冰冷的甜味,又立马被一个柔软的事物夺走了。
汤蘅之就是个骗子,说让她吃棒冰,自己又护食。
林三愿不甘心地追逐上去。
汤蘅之的呼吸重了些,眼中雾起的风景让人看不分明。
她放倒座椅,将身体完全放松躺下去,眼神却在攻伐,扶着林三愿腰的那只手也完全松开。
坐在她大腿上的林三愿完全失去平衡,不得不趴下去倒在她的身上,眼镜撞在两个人的鼻梁间,两人同时吃痛轻哼一声。
汤蘅之摘去她脸上的眼镜,扔在扶手箱上,抬起下巴又继续吻她。
被摘去眼镜后,林三愿视线都是模糊的,看不清楚她的眼睛。
尽管迈巴赫的车空间很大,但主驾驶也容不下两个人这样胡作非为。
林三愿视线受限,手找不到地方撑住身体。
汤蘅之也不扶着她,林三愿亲着亲着人就滑下去亲歪了。
亲到她的下颔处,那里有点敏感,汤蘅之觉得很痒,捞起她的手,往胸口上按,说话都是清冷的气声:“撑好,别滑。”
林三愿给掌下的柔软刺激得身体哆嗦起来,像是一只炸毛弓背的猫。
维持这种姿势亲吻真的太涩了。
还好汤蘅之的车是隐私车窗。
但在这种市区露天停车位上,林三愿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她想要开口说话,脸颊却被对方捧住,清冷又紊乱的气息又纠缠了上来。
明明是她压在汤蘅之的身上,被吻得很无助的人却成了她,背弓起的弧度一点点陷下去,林三愿不知不觉成了跪趴的姿势。
塌陷的腰身让两人小腹相贴,夏天薄薄的衬衣难以阻挡火热的体温。
一只温暖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指尖细细临摹背脊低陷的线条。
汤蘅之亲吻她的时候一般不发出声音,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嘴里含了冰棒的缘故,凉丝丝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融化开,车厢内响起清渍的接吻声。
林三愿感觉自己也成了她嘴里的冰棒,要融化掉了。
她能通过这个吻,感觉到汤蘅之的急促的情绪,落在背脊间的那只手也逐渐往下摸索而去,想要顺着裤腰伸进去。
林三愿心脏跳动的声音疯狂鼓动着耳膜,她手往后伸,摁住她的手,脸憋得通红,看着有点生气,但声音奶奶的:“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点。”
汤蘅之看着她比平时要红润很多的嘴唇,唇瓣饱满,像是水洗过的樱桃,泛着盈盈的光。
她胸口弧度一浮一落,喉咙咽动着说了一声抱歉。
她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