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嘉燕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她对着林三愿举起酒杯说:“三愿,今天这第一杯酒,你可必须跟我喝,咱们认识也有小二十年了吧,说实话,我今天心情可难受了,你以前一有点什么消息都是立马跟我说的,你现在事业有成了还跟人藏着掖着,如果不是我找你,是不是连给你庆祝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跟我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开玩笑,可说的却是有些严重了。
林三愿怔了怔,她不会说那些场面话,对于这种问话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答反应。
杨嘉燕惯会有理有据的谴责人还叫人挑不出错处的。
她只好跟着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就……副业还行,也没什么成绩不成绩的。”
章绵绵听了这话,笑了起来:“这话说得可就有点假谦虚了,三愿,你的作品我也有了解过,最近的流量都还不错,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事业型的,一年多前你没选择跟汪俊名结婚,真的是明智之举。”
林三愿愣了一下,思索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章绵绵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笑了一下,脸上没什么反应,举杯把手里的那杯啤酒喝掉。
汤蘅之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在餐盘上拿了一串羊肉串递给她,示意她垫垫肚子。
贺闻语小声问她:“这汪俊名又是谁?”
汤蘅之低头吃了一口煎饺,轻声细语地说:“两年前她妈妈给她介绍的一个男孩子,跟她是同乡邻居,她妈妈很看好那个男孩子。”
贺闻语小声的说了一声我靠:“两年前,那会儿你跟她还好着呢吧?”
汤蘅之低低的嗯了一声。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只是汪俊名在单方面的纠缠林三愿。
这个曾经让她暗暗生气陷入多次天人交战的名字,时隔一年,再听到的时候,心中已经没什么波澜了。
而这份平静的心态,或许是源自于刚刚林三愿脸上出现的迷茫,以及想不起那人是谁的时候的礼貌一笑。
众人没吃一会,包厢的大门又给人推开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买了点东西,来晚了。”
林三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贺也打扮得一如既往花花公子的打扮,宽松垂板的英伦风白色大V领衬衣,领口一路开到腰腹部,扎进高腰黑色西装裤里,喇叭袖口,衬衣上还叠加着一些香槟色的金属配饰,两条大长腿上蹬着一双到膝盖的骑马靴。
一段时间没见,他头发又长了些,扎了个精致的小辫,垂在肩膀上。
骚欲的打扮再次亮瞎林三愿的狗眼。
这受气,简直要扑鼻而来了。
贺闻语没什么好脸色的瞅了他一眼,看他手里拎两个打包带,装着的居然是烧烤。
“你有病吧?店里多的就是烧烤,你还出去买,食材有我这的新鲜吗?”
贺也:“你懂个屁,巷口那家小摊贩的烤羊宝配啤酒可香了,那家老板是个手艺人,烤得一点也不腥臊,你店里做不出来那口味儿。”
他拎着东西就走过来了,没找空位置坐下,直径来到汤蘅之身后,嬉皮笑脸的说:“汤老师,给挪个地儿呗?”
巧了不是,他前两天收到贺闻语那惊天照片的时候,就寻思着什么时候带林三愿出来玩的。
林三愿看着一脸虚相,第一次当受,也不知道顶部顶得住,想着带她出来玩一定要买些好东西给她补补身体。
谁知道今天她就组局请吃饭了。
这姐妹不够意思的,叫了汤蘅之,叫了他姐,就是不叫他。
要不是他今天刚好在贺闻语酒吧里,还赶不上这趟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