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就事论事啊,你跟段西善高中时期就勾勾搭搭纠缠不清了,中间磕磕绊绊的这么些年感情还没稳定下来,就一般感情超过三年还这样式的,我劝你还是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吧?
而且这种打着双性恋旗帜的女孩子,本身就隐患蛮大的,你看吧,比起女人,她还是更喜欢男人。
你别看我玩得花啊,但我知道同性恋这条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大多数人都只是想着享受青春荷尔蒙爆发带来的生理刺激反应。
轰轰烈烈很容易,但真正面对现实里的种种困难坚持走到最后的能有几个啊,你如果找不到一个能够承载你全部爱恋的,就应该明白,这种事情不会只发生一次。”
汤蘅之:“……”
贺闻语把他递过来的果盘推回去,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看着贺也:“你又不是同性恋,你怎么这么清楚这条路难走?”
贺也:“……”靠,差点把自己给带进去了。
贺闻语唉声叹气,目光幽怨地瞅了一眼汤蘅之,头一回生出了想要和弟弟报团取暖的可怜劲。
她又开始哭哭啼啼起来:“我觉得我们姐弟俩好惨啊,都被人给绿了,不过贺也你上次说,三个人也能把日子过好是不是真的啊,我还挺喜欢段西善的。”
妈耶,这是能当众说的吗?
贺也冷汗瞬间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汤蘅之一眼。
果然见她清冷的视线瞥过来,长睫一压,不起波澜的模样。
贺也瞬间怂了:“我那是跑火车的话你也信,爱情都是排他性的,你不要喜欢一个人这么没有下限啊。”
贺闻语抹着眼泪,语气委屈:“就是,我也不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啊,喜欢是不可以与人共享的,那这么说起来,你和三愿真就be了?”
贺也哈哈干笑两声,赶紧抓住机会拍马屁。“是啊,谁让我没有汤蘅之那么招女孩子喜欢呢,我还是觉得她俩更般配啦,我选择退出。”
汤蘅之忽然语出惊人:“她订婚了。”
贺也与贺闻语同时一愣:“谁?”
汤蘅之轻轻抿唇,眼底灯色寥寥:“林三愿。”
贺闻语内心我靠了一声。
不是吧,大姐?!
看汤蘅之这死相,就知道和林三愿订婚的人不可能是她。
感情今天分手局的主角不止她一个啊。
贺闻语默默递果盘给她,也顾不得伤心了,紧张问道:
“啥玩意儿就订婚了,怎么就突然订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汤蘅之冷静地看着舞池里跳动的音乐与灯光,低轻的语气和这喧嚣的气氛格格不入:“前几天的事。”
贺闻语觉得离谱到家了:“你别跟我说,她又是回家相亲啊。”
汤蘅之抿唇不语。
“靠!”贺闻语脸色很不好看:“她这是渣女吗?渣起来男女不分的啊?可我看她那样也不像啊。”
贺也嘴里咬着一颗樱桃:“搞不清楚事情原委的话,我们不如亲自去问问她呗?”
贺闻语:“?”
贺也指了下二楼入口,说:“我刚刚在楼上看到她了,好像是在和公司同事们聚餐吧?她看着状态也不是很好,人都瘦了一圈。”
贺闻语是个帮亲且帮理的,语气顿时有些不满:“她还状态不好上了?她能惨得过汤蘅之啊。”
贺也看了一眼汤蘅之的脸色,心里也迷得很。
这姐们儿,是真入了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