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年过去了,段西善从没有正式和他们父母吃过一次饭。
这些年,贺也旁观者清,也算是看明白了。
段西善并非是那种胡乱投资做生意的傻白甜。
她其实很有手段,这些年借着各种开店的由头,在贺闻语手上搞了不少钱。
反正两人不明不白若即若离的这么多年,那层关系纸始终没捅破。
家里的红包没送出去,冷不丁地等到了段西善的官宣。
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叫叶晓羊,以前滚摇滚乐队的,后来年纪大了,嗓子吃槟榔给搞坏了,乐队没混下去。
退了那圈子后,就和段西善一起开了这么一家火锅店。
喜羊羊火锅店,情侣名,情侣店,挺有故事感的。
听完小故事的林三愿陷入沉思。
她忍不住一阵后怕。
难怪汤蘅之能和贺闻语玩到一块去,这两人恋爱脑简直如出一辙啊。
谈个恋爱,都是恨不得把自己家底子给掏干净的架势。
人正常男女到结婚那步,谈彩礼都还得讨价还价的,这姐们儿就直接大几百万的掏出去了?
还掏得心甘情愿,毛都不剩。
就剩一个情侣火锅店,还是人家跟她男朋友开的。
就跟贺闻语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呗。
林三愿再看贺闻语的时候,只觉得她脸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
怨种。
贺也喂瓜把林三愿喂得饱饱的,就开始坐等她投喂新瓜:“你和汤蘅之又是咋回事,看你身上这衣服,还有这香水味儿……睡了?”
林三愿给一口酸梅汁呛到,瞥了他一眼,舔舔嘴唇,没说话。
贺也目瞪狗呆:“卧槽?!真睡了?你别跟我说你这一身伤真是她弄的,看不出来汤蘅之这么变态,是个混字母圈的斯文败类啊。”
林三愿皱眉,脸色不高兴了:“没有,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不许这么说她。”
这还护犊子护上了?
贺也心里直纳闷。
心想着两人这状态看着也挺和谐,不像是生死大战一场的。
仔细一琢磨吧,他把主次因果给理了理,林三愿这一身挂彩的伤,不会就是她们和好诱因吧。
“妈的,三儿你老实跟我说,你那狗订婚对象是不是尾随你回酒店了。”
我嘞个去,贺也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贺也看林三愿那表情,心里瞬间理清楚了。
“是那狗比玩意儿揍得你?!”
林三愿说:“我报警了,他人现在在警察局,你声音小点。”
贺也声音小不了,他腾地一下站起来,非常愤怒:“他妈的,凭什么打你啊!他嫖他还有理了!这是什么碳基生物他居然还打女人!老子昨天就应该把那狗玩意儿的腿给打断!”
贺闻语也给他吓一大跳,很快也反应过来林三愿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