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语突发奇想地问林三愿:“诶?你刚去买单花了多少钱?”
一聊这话题,林三愿嘴里的牛肉丸子都不香了。
“别提了,这家店我觉得是开不长了,好贵,真的好贵,还是说我这样的老百姓不理解你们有钱人的消费,为什么一顿火锅用了优惠券还要两千多啊。”
贺闻语神情复杂:“你没问她要账单啊?”
汤蘅之皱了皱眉。
贺也冷笑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桌上那瓶酒:“不用问了,她肯定是把这瓶酒给算进去了。”
林三愿差点给嘴里半颗牛肉丸给噎死:“还能这样?我们没点酒吧?这不是她自己拿上来送给我们的吗?”
“送?”贺也笑死:“你问问我姐,她们俩勾勾搭搭这么多年,段西善送过什么礼物给她?她薅羊毛只抓我姐这一只傻羊薅,她估计也没想到你会提前跑去买单吧?”
“我嘞个豆?”林三愿简直了,看贺闻语跟看傻狍子似的:
“我老家那些打了好多年光棍忽然谈了一个女朋友的那种老实男生都没你那么冤大头。”
贺也深以为然:“是的,我姐比接盘侠还冤大头。”
“你们够了啊?别在这一唱一和的,以前耍朋友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两个这么有默契。”
汤蘅之拿过桌子下的那张小票扫了一眼,笑了:“2599一瓶,闻语,你前女友对你可真大方,你要带回去收藏起来吗?”
贺也:“靠,卖这么贵,也不是茅台啊。”
笑死,她姐一个开酒吧的,出来吃个火锅,买了一瓶杂牌子酒,2599一瓶。
贺闻语抱起酒瓶就给开了:“收藏个屁,今天晚上就给它干了!”
妈的,给这群人嘲笑了,她以后再干这种蠢事她就是狗!
吃火锅途中林三愿又接到了几个电话,是她家里人打过来的,估计是听说刘荆被抓进去的消息了,跑过来问她是什么情况。
林三愿简单解释昨晚发生的事情经过,她妈在电话里又哭又骂,说是碰到了个鬼。
在电话里骂了一堆,最后挂电话的时候又上气不接下气的问她刘荆去洗脚城嫖·娼的事是不是真的,会不会有什么误会,退婚的事是不是真的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
林三愿沉默了很久,才跟她妈说,转圜余地的代价会是用她的命来偿还,这样也可以吗?
结婚可以,但你能接受我被人打死的话,我就跟他结婚。
语气很平淡,平淡到这么多年来,一和徐女士谈结婚话题就会崩溃的林三愿这一次没有爆炸。
那心如死灰的情绪也不知道是针对谁来的。
不过徐女士被她吓得够呛,退婚的念头坚定了,说她会去蒋阿姨家解决退婚的事,让她不用多管。
蒋阿姨一家估计也来华城了,她妈电话挂了没多久,她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听那焦急入肺声音正是蒋阿姨本蒋。
熟悉的圆滑说话方式,连珠箭似的在电话里响起。
“三愿呐……怎么事情就要闹得进警局这么大啊,哎哟喂,我的乖宝孩子你最懂事了不是?刘荆再怎么不对,都是一家人的呀,这关警局对他人生得有多大的影响啊。
我们一家人关上门,这小子你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我跟他爸妈还有姐姐肯定给你出气骂死他,现在先想办法把人弄出来好不好?这样关下去,他一辈子就毁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