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指套,有一半是在昨晚用在了汤蘅之的身上。
余下的,马上就要用她身上了。
“我……我帮你带。”林三愿主动摘了一片指套要帮她带,啧啧,汤蘅之手指好细好长啊,温润的皮肤下都可以观到俊秀的指骨,戴上指套又涩又欲,真的是天生当1的料。
汤蘅之没制止,眼带笑意。
林三愿被她看得心虚起来:“就……就带一片啊,我现在还没法用两根……”
汤蘅之亲她眼角,“不用。”
……
林三愿陷进一片柔软里,尽管一切的主要引导方是汤蘅之,但她还是担心林三愿的腰会受伤,所以垫了一个柔软枕头在她腰下。
感受到她指尖后,林三愿呜呜咽咽地漏出两声后又抬起胳膊掩在眼上,柔软的唇微张,无声喘息。
手指难耐地蜷曲地揪着被褥。
汤蘅之的动作有一种安抚的力量,她的温柔让独属于她的一切充沛情感迷漫在这个夜晚里。
汤蘅之俯身在她浑圆白皙的肩头轻吮一下,很快又留下一道桃花般的红色痕迹。
她手指的动作没有停,目光幽幽地看着她肩头留下的痕迹:“你的身体好敏感,动作明明很轻,还是留下印记了。”
林三愿轻轻抽气,在她的动作下齿根都开始发软,抖着说:“可能……是因为身体湿气重吧,我去理疗店刮痧就很容易出痧。”
汤蘅之拎了拎眉梢。
会哄人的林三愿有一个小毛病,就是在有情趣的时候,会说一下破坏氛围的话。
汤蘅之亲吻她的耳廓,轻笑:“过分,我是拔火罐吗?”
林三愿肚子一抽,就想笑。
但汤蘅之故意使坏,速度提了上来。
生理性的强烈充盈感让林三愿眼角泛起泪意,双手捂住的抓住汤蘅之的肩膀,身体抖起来。
她不记得这一晚上经历了多少次,她像是在梦境中溺了无数次水,又有浮木及时将她托举而起,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感觉身下垫着的枕头已经不能再用了,被汤蘅之捡起丢在了床下。
汤蘅之趴在她身下帮她认真清理的时候,林三愿痒得瑟缩起身体,迷迷糊糊往她那边爬,抱着她的腰说:“汤蘅之,我好困。”
汤蘅之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那就快点睡觉啊。”
林三愿摇头,困得只能用手掌在她身上到处摸来摸去,说:“可是你还没有……”
汤蘅之抓住她那只到处作乱的手,轻声说:“我不用。”
林三愿眼皮子打架,已经困到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了:“怎么忽然就不给碰了,汤蘅之,你当了一回1后,会不会就成了铁T啊,我还有以后还有机会反攻吗?”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抱在她腰上的手臂缓缓无力松开,人已经睡着了。
汤蘅之抱着她裹紧被子,无奈轻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会有碎碎念的习惯?”
可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每晚几乎都要做各种乱七八糟梦的林三愿。
今晚一夜无梦,是个睡眠质量顶顶好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三愿脑子很难得地神清气爽,腰不酸,背不疼的。
这得归结于整个过程都很温柔,除了两条腿有些软,有点发涩,也没有其他不适感。
温热的呼吸声从额头上方落来,被窝下是两具温暖相依的身体,林三愿一抬脑袋,就捕捉到了汤蘅之清亮的目光。
汤蘅之显然没有想到她居然会醒的这么早,她没有犹豫立刻闭上眼睛。
这反应……
林三愿眨了眨眼,愣了三秒钟,语气很认真:“汤蘅之,你装睡,我刚刚都看到你睁眼了。”
汤蘅之没动,呼吸声很均匀。
林三愿拨了拨她泛红的耳垂:“你耳朵都出卖你了,通红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