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轻笑一下,又问她:“痛?”
林三愿小眉毛轻轻蹙着,回答这种问题有点难以启齿。
但对上她认真的目光,还是咬着嘴唇,蚊子哼音似的回她:“就……有点奇怪……”
汤蘅之沉吟:“嗯?”
她很担心她会有不好的体验,没有了其他动作。
林三愿蹙起的眉毛拧紧了些,艰难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
汤蘅之愣了几秒钟,噗嗤笑出声,眉眼也跟着生动温柔起来:“因为是第一次。”
林三愿求知欲泛了起来,趴在她胸口仰着脑袋问:“那你那时候会有感到不适吗?”
汤蘅之脸微微泛红,她在她耳背上啄了一口,“不许问这种问题。”
林三愿眼睛睁大。
不是凭什么啊,偏偏要在这种时候来展示她的双标性。
汤蘅之礼貌询问:“可以吗?”
四年了,她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行使冒犯的权利了。
水声响起,林三愿微微支起身体蹭了一下她的胸口,勾着她的脖子,目光直直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
“是你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
所以不用再小心翼翼了,不用再维持体面与温柔。
林三愿单手捧住汤蘅之的脸,耳朵很红地吻了下去,“汤蘅之,揉乱我。”
汤蘅之深吸一口气,喉咙不受控的咽动起来,颈后的绒毛立了起来,身体迅速的麻了一下。
在她时轻时重交错呼吸声中,她带着林三愿尝试一种迟到了四年的旅程。
两人都像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
林三愿咬着唇,快要喘不上来气,她的身体很敏感,很快泛起了清透的粉。
她不知道天才无师自通的学习能力是不是都这么强。
那只如玉般温润的手原来不仅是在执笔的时候才会灵巧有力。
她像风中的残叶一样颤动不停,对于这陌生又无法自救的感觉,林三愿只能无措地用脸颊蹭着她的脖子,闭眸喘息。
压抑的声音很低很低,偶尔会在混乱的时候不受控的露出难以承受的神态。
眉眼间透露出一种孤弱的狼狈感。
适当性撂爪子的小猫收起了所有稚嫩的爪牙,连哼唧声都微弱得像猫幼崽。
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依稀记得汤蘅之还有力气帮她洗完头发收拾狼藉。
她被裹上了浴袍,抱回了卧室。
直到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林三愿意识才回笼起来,热风吹荡起她湿漉漉的长发。
她眨了眨眼,对上汤蘅之温柔笑意的目光,忽然羞涩起来,垂下脑袋去装土拨鼠。
汤蘅之一只膝盖搭跪在床的边沿,修长的手指轻轻梳拢着她渐渐被吹开的发丝,温柔的嗓音混杂在吹风机的声音里,在夜晚中听来,有种格外安宁人心的力量。
“现在,我们都仅属于彼此了,以后可失去了逃走的权利。”
林三愿知道她在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