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又问:“对了,刚刚刘荆家属说他被打了?”
出于职业道德,女警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笑道:“昨晚,刘荆在拘留所被人给打了,说来挺巧的,打他的那个人昨晚刚放进去,说是睡觉的时候刘荆鼾声太大,然后就起了口角争执打了起来,刘荆右眼视网膜破裂,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腰骨骨折。”
我嘞个去?!伤成这样了?
林三愿听得目瞪口呆。
这被揍的时间,还有这伤的部位,这么凑巧的吗?
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蓄意报复啊。
难怪刘荆她妈上来就一口咬定是她做的呢。
林三愿抬眸看了一眼汤蘅之。
这位清冷大佬不会是什么白切黑的病娇吧?
汤蘅之冲她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她有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不会采取这种极端手段。
昨晚都经历坦白局了,汤蘅之如果干了这么大一件事的话也没必要瞒着她。
而且这很不合理。
难不成……真是报应不爽,都是巧合。
到了纠纷调解室的时候,亲眼看见刘荆手打石膏,整个人被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完全没了个人样,林三愿震惊许久。
人还在那哼哼唧唧,估计疼得受不了,在央求民警喂他一粒止疼药。
一看儿子成了这副模样,刘荆妈妈又是忍不住,一阵哭哭啼啼。
贺闻语低声说了句‘我靠’,在林三愿耳边小声逼逼:“怎么这么惨,现在的人都有超雄症吗?”
不过不得不说,这超雄症发作得就让人挺爽的。
恶人就该恶人磨。
拿着记录本的女警是刑警出身,她早就见惯了生生死死,对这种人也没什么同情心。
“很惨吗?他尾随受害人跟到酒店实施暴力,如果不是酒店人员看到监控异常,前去阻止,受害人的情况有很大的可能性比他还要糟糕。”
女警看向哭得止都止不住的刘荆妈妈:“这位阿姨,您先别哭,您不会以为我说的受害人是您儿子吧?还有这位阿姨……”
女警又看向徐女士,语气平静:“您知道尾随实施的暴力犯罪行为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当晚,您的女儿正在面临生命危险。
而且根据我们调查,在当晚,刘荆大量服用酒精以及违禁药品,曾在洗浴场所进行不正当的性·交易。
他尾随时使用的工具是小型汽车,也就是说在当晚他还有醉驾行为,以上种种,皆属于违法行为,是能够直接影响下代子女政审的。”
好笑的是,报警后,他还能一副受害人的表现,控诉林三愿的悔婚行为。
徐女士脸色难看至极。
贺闻语冷笑:“真是好一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