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近,林三愿感觉到了她身上暑气浓重,一条腿伸出沙发外,在饼饼厚实的屁股上轻轻踢了一脚:“去给你妈拿瓶水。”
对于齐余莲上门找汤蘅之这件事,林三愿觉得她应该跟她生一下气,所以就不亲自去给她拿水了。
饼饼吐出嘴里的玩具球,踢着正步就去给汤蘅之叼了一瓶水过来。
汤蘅之拧着瓶盖思索道:“他不知道我家住址,怎么会找过来?”
林三愿没有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心里好受了点。
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个什么劲儿。
齐余莲长相条件是都不差,不过怎么想也不是招汤蘅之喜欢的那种类型吧。
但她就是不喜欢齐余莲,更不喜欢齐余莲在汤蘅之面前蹦跶。
林三愿的情绪回馈从来不是直接性的,她对刘荆会产生生理本能上的厌恶,也并非毫无缘由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而是通过后面的几次接触后,这种情绪会像水一样上涨溢出。
而齐余莲不同,当她一看到齐余莲,她都会不由自主地竖起一身尖刺,身体的防御机制下意识的被激发出来。
就比如早上齐余莲进门的时候,目光嘲弄地问她是不是在害怕他。
林三愿很清楚自己内心的答案。
是的。
她害怕齐余莲。
尤其是听到汤蘅之说,齐余莲并不知道她家住址,却能够找到这里来。
说明他对汤蘅之的关注度以及窥探欲都快触及到法律边缘了。
这种有钱人家的法外狂徒,林三愿觉得很难应付。
汤蘅之放下手里的矿泉水,说:“这里的开发商有安保公司,我们可以申请安保服务。”
“安保服务……那倒也大可不必。”林三愿觉得夸张了点。
主要是今天她以为是汤蘅之回来了才给人开的门,这别墅本身安全性和隐私性都挺好,林三愿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
不想继续谈论齐余莲这个人。
林三愿抱着汤蘅之的手臂:“你今天回来得好早,我们现在去逛超市吗?”
“事情处理完了,在公司也没什么事。”
汤蘅之润了润嘴唇,拿眼乜她:“怎么?上班墨迹不可以,回来早点也不可以?”
这人好记仇,上午的事记到现在。
林三愿抱着她的手臂轻轻摇晃,软着嗓子拖长了音:“你明明就知道,才不是。”
汤蘅之勾着嘴角轻笑,松松揽着她的肩膀:“饿了吗?换衣服带你出门吧。”
“不着急。”林三愿支着身子摸了摸她出汗的额头,知道汤大小姐很怕热。
“你刚回来,先坐着吹吹空调再出门,我做了蜜桃茉莉茶,在冰箱里冰镇着,现在去给你拿。”
汤蘅之食指在她瘦得发尖的下巴上轻轻戳了下:“这次不让饼饼去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