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她就知道,秋逢的秋不是秋天的秋,是秋后算账的秋。
“啊这个坎就过不去了是吧,我相亲我有罪,汤大大实在心理不平衡的话,要不你也去相几场亲?”
汤蘅之慢悠悠地斜了她一眼:“当真?”
林三愿正色道:“当炸,你要是真去相亲,我就去你微博下面曝光你始乱终弃。”
汤蘅之揉了揉她的脸:“小店的雪糕很多都是假货,想吃的话,等你生理期过了,我请专业的西点师傅给你做,所以外面的东西少吃。”
林三愿拼命摇头:“我不吃,我本来就没想吃雪糕,天地良心,当时我是注意到我妈在打量我们两个,我就想跟你撒个娇,在她面前替你表现一下,叫她觉得我们很恩爱很和谐,很天作之合,谁知道你完全没有get到我的点,还莫名其妙吃飞醋,那两百块花的我可心疼了。”
谁知道汤蘅之没接上她的招,反而给那个小哥丝滑接上了话题。
汤蘅之眼底的笑意在扩散:“你心疼钱?”
“就是啊,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乱花我心疼,这话你爱不爱听?”
汤蘅之捏捏她肉感十足的耳垂:“爱听死了。”
她又故意使坏问:“为什么明天你不赔阿姨去爬山?怕累吗?”
“你够了啊。”林三愿皱起鼻梁拱她掌心:“当心我咬你。”
“上去洗澡吧,今天出了很多汗。”
很平常的一句话,但今天林三愿这个澡,她足足洗了四十分钟。
出来的时候,汤蘅之已经洗好澡坐在干净的毯子上看电视。
电视屏幕里放的是猫和老鼠,声音开得不大,她手机托着一个瓷盘,里面装着切好的菠萝,看着已经吃了小半。
平时过了八点就很少吃东西的汤蘅之把盘子放下,拍了拍身边的空地,邀请她:“要一起看电视吗?”
林三愿看到她落在毛毯外干净冷白的脚,足背纤瘦,像一弯柔软雪白的月亮。
一时之间,林三愿分不清她是在邀请她一起看电视,还是邀请一起干掉别的什么。
林三愿假装很忙的看地板:“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怎么还看这种小孩儿看的东西。”
“可是家里有一个小孩啊。”汤蘅之意味深长地笑:“忽然又小了两岁的小孩。”
这种年纪越拉越大的微妙感是怎么回事呢?
林三愿带着沐浴露的香气靠近过来,跟她一起坐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什么啊,就算我小两岁,也22了,也成年了好吗?”
她忽然想到什么,抱住汤蘅之的胳膊摇了摇:“等等,这样算起来的话,五年前我是十七岁,那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而且你还把我带到你家里来。”
林三愿伸手去挠她下巴:“汤老师,你不得了哦。”
被她挠过的地方有点发麻,汤蘅之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投放到电视屏幕上,耳廓泛红起来。
林三愿就喜欢看她用若无其事来掩盖娇羞的样子,她得寸进尺,像猫儿似的支起身体,靠近到她耳边亲亲哈气:“不对不对,汤老师好丢脸哦,我都替你脸红。”
被她哈过气的耳朵更红了,浅色的云霞从雪白的腮边一直蔓延到锁骨。
汤蘅之深深吸了一口气,腿慢腾腾地盘起来,托腮歪头看着她:“我发现你现在……欠欠的。”
像一只叛逆要翻翘的小猫。
林三愿人软软地趴在她肩上,拖长了音:“所~以~呢~”
汤蘅之拎拎眉梢:“你脸红早了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