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你这啥眼神啊?别一副看我跟竞争者吃醋的表情行不行?姐是那么肤浅的NPC角色吗?”
乔怜轻笑搭腔:“显然不是。”
贺闻语好无语:“你是不知道,喜欢人没什么,乔小怜这模样,在学校里没几个男男女女追求者反而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很下头知道吧,那种没边界感的追求方式,果然是不分男女,都很下头。”
林三愿看向乔怜:“你要搬出宿舍,是这个原因?”
乔怜笑了笑:“算是吧。”
贺闻语喋喋不休地说:“我跟你说那人有多过分哈,别被她那小白花纯情模样给骗了,她简直就是阴湿味儿拉满一女的,靠,我混迹拉场这么多年,最怕的就是这种苔藓阴湿属性拉满的女生了,黏黏腻腻的真让人受不了。”
林三愿从没见过贺闻语这么吐槽过一个女的,而且这女生年纪还比她小。
小罗在宿舍对乔怜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她不由坐直身体,紧张起来:“什么个情况?”
乔怜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咖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贺闻语在一旁气恼炸毛地说:“她那室友假借跟她共用一个衣柜,她偷偷用乔怜的私人物品。”
“私……私人物品?”贺闻语还没有展开细说,林三愿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已经冒出来了。
“是啊,她偷乔怜的洗脸毛巾还有牙刷给自己用,多吓人!”
“我勒个去!”林三愿惊得都顾不上晕车了,扭头看向乔怜,震惊:“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室友太过于热情让你招架不住?这已经不是热情的程度了吧?”
贺闻语哼哼冷笑:“还有更炸裂的,乔怜不是抓到她偷用她的牙刷还有毛巾了吗?后面自己的洗漱用品干脆就都改用一次性的了,结果这小女生还贼心不死,色胆包天了都,居然偷乔怜的内衣?!
有一天上晚课,她请了病假没去,估计是没料到乔怜也没上课提前回来了,结果撞个正着。”
“啊这……偷内衣被当场抓包这种事确实挺尴尬的,乔怜你们应该可以申请换宿舍吧。”
“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只是撞着偷内衣,乔小怜也不至于这么着急搬宿舍了,毕竟她可以解释说大家共用一个柜子,我烧糊涂拿错了,可压根就不是这回事儿,她偷内衣躺乔怜床上,躲她被窝里自己在那DIY,DIY你懂是什么意思吧?”
“我去?!”林三愿脸都吓白了,额头上的冷汗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她看着乔怜:“你这是遇见变态了吧?”
贺闻语:“不是大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变态吗?”
林三愿低头猛吸一口奶茶来压惊:“我的妈呀,你这什么体质啊,比我还招变态,招的还是女变态,概率这么小的事也给你碰到了。”
乔怜撩了撩薄薄的眼皮,语气微妙:“你遇到过变态?什么时候的事?”
林三愿不是很想讨论这种往事,她咬了咬嘴里的珍珠,没说话。
汤蘅之搭在方向盘的双手落下来一只,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在林三愿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回答乔怜的话:“都过去了,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乔怜静默片刻,视线很轻地落在了汤蘅之平静的侧脸上,心中哦了一声。
看来汤老师知道这件事。
她很识趣的没有多提:“现在已经搬出来了,倒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现在爱不明就里吃瓜的人很多,乔怜不想把这件事当做校园舆论被一群陌生人围观笑话。
林三愿特别理解她这种心情:“那你平时上课的话还是会撞上她吧?像上课什么的,你记得就挑那种角落旁边还有别的同学的位置,吃饭的话也要跟其她同学一起。
对了,你妹不是也在这所大学吗?你干什么拉她一块,如果是猥琐男的话这事倒也好办了,直接报警就好了,偏偏都是女生,这种猥亵行为就很不好被定义。
而且越是这种表面看着老实内向的,你把她阴戳戳干的坏事弄得人尽皆知,让她社死收手的可能性反而不大,就怕她破罐子破摔,人一极端拿刀捅你或者泼硫酸那就不好玩了。”
贺闻语听她老妈子似的碎碎念叮嘱:“卧槽?你这什么苟王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