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语快愧疚死了,她又听见那小鱼小姐用诉控地语气说。
“你喝了酒,发疯时候的力气很大,我摁不住你,你在酒店点的那瓶卡慕不是自己喝的,你把我压在地板上强行给我灌酒,差不多灌了有大半瓶,我很快没力气了,所以你用完一整盒指套的时候,我没办法反抗。
你身边的那位朋友说得不错,你喝醉酒了技术真的很差,弄得人很痛,你说看在是我第一次的份上,给我打个折,只收我十万块,我觉得有点贵,想拿回来一部分,可是你护钱的样子很像护食,我一伸手碰包你就要咬我。”
林三愿嘴角一抽,小小声跟汤蘅之吐槽说:“禽兽啊……”
如果这事的当事人不是她自己,贺闻语也觉得自己挺禽兽不如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小鱼小姐的诉控声中里,骤停了一次又一次,问了一个无比脑抽的问题:“我……我怎么知道你是第一次啊?”
我靠!这问题问得显得她好渣啊。
话一出口贺闻语就后悔了,她希望客厅里的这三个人千万不要接话。
从刚刚一直就用很平直态度对待这件羞耻的一夜情事件的小鱼小姐,面对她的这个发问,忽然就沉默了。
可是在场的没一个人觉得她是在心虚。
乔怜一本正经地重拳出击:“你把你的客人给do出血了,好像。”
贺闻语现在想吐血。
“我……你……这……嗯……”
最后她无力的捂脸:“那你跑什么,我第二天醒来还以为是我自己住的酒店。”
一点都不会给自己维权的吗?
小鱼小姐声音钝钝的:“我……不知道女人和女人之间原来是可以发生关系的,当时我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想过报警处理这件事,不过你拿了我的钱,我又担心警方判定是嫖·娼,所以仔细想想还是算了。”
算了……
好心解救喝醉酒的酒吧老板,送她去安全的地方睡觉,无缘无故赔上自己的第一次不说,还被人硬坑走交房租的十万块,结果就算了?!
这脾气怎么比林三愿还包子?
“我以为你醒过来事后会找我谈一下的,毕竟……”
小鱼小姐语气一顿,说:“我听说你开的那间酒吧很清流,没有过这方面的交易,所以我想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可是一年时间过去了,你没有找过我。”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贺闻语根本就不记得她了。
贺闻语哆嗦的手,颤抖的心,完全没有了最开始那嚣张的气焰。
妈耶,这什么绝世好人啊。
一盒指套全用她身上了,还把人do出了血,贺闻语当时就觉得自己真特么不是人啊。
该不会是在段西善那里情感失利,就逮了只乖顺无害的小绵羊可劲发泄霍霍。
可人家呢,还贴心地想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肯定是事后羞耻又心慌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穿上裤子先逃为妙,一个人顶着资金周转不灵的压力,想着她能够主动上门解除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