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她说得那么惨,林三愿又有点于心不忍,想了想,问她:“他真的很会耍花枪吗?”
熊猫一听,觉得有戏,以为林三愿喜欢这调调,赶紧拿手机放视频给她看:“那可不,他跟他爷爷学的,他爷爷年轻的时候是村里的刀马旦,可有本事了。”
林三愿看了两眼视频,觉得还挺有模有样的,花样比现在古偶剧里的打戏强不少。
“你把这视频发我。”
她记得贺闻语前段时间有提过她酒吧要新招,就那种上台表演花样的,她先在微信上问贺闻语酒吧还招不招人。
贺闻语很快回复,说正招着呢。
林三愿:“有个大学生,会耍枪法,要吗?”
贺闻语先打了个“?”过来。
可能是觉得酒吧不招驻唱,招耍抢的,这概念挺新奇,但她很快又问:“帅吗?”
林三愿没注意看长相,专门看招式去了。
等熊猫发视频过来,她又点开看两眼,回复:“挺帅的。”
然后把视频转发过去,跟熊猫说:“我给他介绍个工作,酒吧夜场表演的,工资的话他自己去谈,这家老板人还不错,也是正经酒吧,比他自己在外摸零工是要强的,你好歹也是人学姐,年纪轻轻的,别总劝人家吃软饭。”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道理林三愿从小就懂。
熊猫看她又重新看视频,忍不住会心一笑。
贺闻语很快又来消息了:“行,周一叫他来上班。”
林三愿做事不会没头没尾,又补充一句:“他是大学生。”
贺闻语:“知道,夜场嘛,白天不要求他上班,我们这有驻唱,他节目给安排前头,不会熬太晚,当然工资跟其他人还是没法比的啊,他周末如果愿意加班的话,我还是按双倍工资给。”
林三愿知道贺闻语一向仗义:“麻烦了。”
贺闻语开玩笑:“这人谁啊?汤蘅之知道你在背后偷偷养小奶狗吗?”
林三愿有点无语,在这试探什么呢。
于是回她:“你去跟她说,这奶狗我帮她找的,她要是愿意养的话,也不用去你那上班了,直接让汤蘅之开工资。”
贺闻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外卖好了,跟熊猫一起回到酒店告完别,返回客房的时候,林三愿发现她那室友居然还在洗澡。
因为浴室的灯还亮着。
她是在厕所里一根一根的洗自己的头发吗?
林三愿震惊三秒钟,听到厕所里传出女人虚弱的声音:“你好,你……在吗?”
估计是听到了林三愿回来的动静。
你好?
你在吗?
林三愿还是头一次听到能这么组词一起用的。
林三愿走到浴室门口,犹豫道:“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女人沉默许久,挣扎着开了口,语气很为难:“我忘记拿衣服了,能麻烦你把我行李箱的睡袍拿给我一下吗?”
林三愿绝倒,算下时间,她出去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她居然就在洗手间硬生生洗了一个多小时吗?
要是她回来晚一点,这人得憋晕厥过去吧。
林三愿不敢耽搁,怕这人二氧化碳中毒撂她这里,赶紧翻出睡袍把浴室门打开一个缝送进去。
女人穿好睡袍,几乎是双腿打飘软着出来的,脸色蜡白,嘴唇毫无血色,吓得林三愿赶紧给她拿水搀扶。
“你……你这没拿衣服直接出来啊,我刚刚也不在房间。”
女人扶着她的手臂,身体冰凉冰凉的,洗个澡还把自己洗成了一副熬几个大夜的憔悴样:“我洗澡没听见你出门的声音。”
林三愿:“……”